第67章 祸起萧墙
福王暴毙的消息不胫而走,震惊朝野,周元鹤上朝时说明了此事,直言福王畏罪自杀,按亲王待遇下葬秦陵,因福王膝下无嗣,这一脉的爵位彻底中断。
即便众朝臣面面相觑,可对上皇上淡漠压抑的神色,最终都垂了下头颅。所有人都知道此事绝非那么简单,可天子决断,无人敢质疑。
福宁宫外,清晨洒扫的时刻,宫仆们把簸箕上洒了水开始清地上的落叶、枯枝等等,唯有一人,鬼鬼祟祟的拿着块抹布望着外头,像时不时探头的家雀。
"娘娘,奴婢出去看看。"
福娘瞥了眼外头,见众人忙碌,唯有一个身影清闲的自在,跟做贼一样的偷懒,于是放下舀鸡汤的瓷勺走了出去:"小萍,在那不干活偷什么懒。这晚银桂的土该换了,你去御花园,装盆新的润土回来。"
被突然安排了活路,小萍非但没有表现出懊恼,反而眉眼带笑的应下来,提起木盆就急冲冲的走了出去。
随即,小宫女却没注意到,身后慢慢探出了半个清瘦的身子跟了上去。
"娘娘,小萍不对劲,怕是和柳贵妃脱不了干系。"
福娘让小温子跟过去,探一探这小宫女的虚实,左思右想,大概和阮侍卫之死有牵连,看向主子,越容因也应和点头。
"怪本宫有些急莽了,柳氏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彻查福宁宫,难说小萍有无看到过这筐荔枝,早做打算才是。"
主仆二人交头接耳一番,很快一封信顺着御膳房的菜桶,经过重重把关,安然无恙的被送到了宫外某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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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州粮食短缺一事,经过到达的监官监督郡守实地发放赈灾粮,已经得到了缓解。可相反的是,皇帝的性格却骤然大变。
先是苛责宫中大小事务办事不利,随即宫人月俸和劳作加重,阖宫支出锐减,日夜需要焚香才能入睡,太医院的太医流水样的前往养心殿为天子诊脉,却都灰头土脸的被赶了出来,严重的还被挨了几板子。
宫中的气氛有如乌云压顶,所有人紧张的心上悬了根细针,生怕哪天落下来砸到自己,甚至宫仆见天子经过,连呼吸都不敢过于粗重,生怕引起皇上注意。
一时,所有人都过得苦不堪言。
见出宫门看桃花的福娘无功而返,越容因迎上她颓丧的脸,关切的拂去她肩上的落花。
看来是去了,可瞧着却并不开心。
"怎么了,你不是最喜欢桃花吗?如今初春御花园的春桃开的最烈,按理应当是好看的。"
女子灿若春华,随手捻起的落花也是硕大鲜艳的色泽,桃粉色衬的女子手更嫩三分,玉容潋滟。
"奴婢去时正巧皇上也在,皇上说奴婢偷懒躲闲,不好好的伺候娘娘,出来到处闲逛,还——"
"怎么了?"越容因听见了她声音里的哽咽,促狭之意淡了下去,"皇上罚你了?"
"奴婢怕是暂时不能伺候娘娘挽发了。"福娘音色低沉,委屈的掉着泪珠,顺手擦了擦眼泪,却正好露出了红肿的手腕。
触目惊心的肿胀,比发酵的馍馍还要大几倍。
"皇上竟然让人对你掌手?"越容因火气立刻蹭的一下子冒了上来,可更多的是觉得不可思议。
周元鹤在宫人面前一向是个温和有礼的君王,如今又为何......
福王虽死,蔓延的后果却波及到了所有人。
心疼的替福娘抹完药膏后,越容因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