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祸起萧墙
的腹部一阵抽痛,好在一会儿缓解了过来,不放心孩子,她派林太医过了再度诊脉,好在并无大碍。
裴宴礼已死,林太医有苦难言,眼下他踏上了越妃娘娘这艘贼船,怕是一时半会儿也下不来,于是连忙叮嘱:"娘娘这些日子若无事,还是安心在宫中养着为好。"
皇上性情忽而暴虐,太医院同僚人人自危,若是越妃不赶眼色贸然上赶着惹怒了皇上,龙胎有何三长两短,只怕他的脖子也可以立马抹断了。
"本宫知道。"
送走了林太医,还没等缓解一二,李郑却赶了过来,往日体面的御前太监如今乌眼发青、两颊凹陷,瞧着比普通世家的下人过的还惨,吓了越容因一跳,不免问出声:"李公公这是怎么了,本宫瞧着你苍老了许多。"
可不是老了许多,伴君如伴虎,他的小命还在就不错了。
李郑可不敢说出心里话,艰难勾了个违心的笑,催促着:"娘娘,皇上在勤政殿等您,柳贵妃也在。"
"皇上寻本宫,可是宫中出了什么事?"
跟随着李郑的步伐,越容因询问了几句,话语并不突兀,可李郑却反应很大,长长的叹了口气:"奴才也不知道,但还望娘娘做好心理准备才是。"
看样子,柳氏又在其中捣鬼。
勤政殿熏香点的很浓,刚一进去,月容因就被呛的咳嗽了几声,抬头,周元鹤和柳贵妃两人分立而坐,仿佛是两座佛像般俯瞰着她。
待她入座后,柳贵妃看了眼皇帝不开口,于是清了清嗓子主动启唇:"此番让妹妹来,是本宫发现了些事情请示皇上,想听听妹妹说下到底是怎么回事。"
"贵妃娘娘有话请直言吧,臣妾必定知无不言。"越容因懒得看她那副幸灾乐祸的样子,一把打断了她。
周元鹤敲了敲桌边的硬木,显然在酝酿着情绪,看了眼台下的女子,他怀疑过多次的、却也深深宠爱的女子,瞥了眼她的孕腹,终究没有说的太刻骨。
"朕听贵妃说,死去的侍卫曾悄悄的往福宁宫送过一筐不明的物品,可是真的?"
声音回荡在空旷的大殿,法花宝金描绘的檐顶金碧辉煌,越容因没有起身,淡淡的看了眼他,点头:"确有此事,只是他的死与臣妾无关。"
"朕知道,宗人府查了个彻底。"周元鹤抬起眼皮,眉间凝着,烦躁之下无意识的敲着桌边,"只是朕不知,一个侍卫躲开重重查探,往你一个妃嫔宫中送私密之物,到底是意欲何为。"
"一个巴掌拍不响,越妃,可是你的授意?那筐里,到底有什么?"
见周元鹤神色冷淡,语气里是遮不住的怀疑,越容因丝毫不意外,皇帝对谁都不信任,她经历了这么多,自然不会再为之有任何情绪波澜。
她抬眉,对上周元鹤的眼神,目光清澈:"那筐东西还在臣妾宫中,是长兄拖人送进来的荔枝。是臣妾的错,孕期嘴馋,明明皇上规定了节俭为主,还是贸然让家中私自送来昂贵的荔枝品尝。"
"朕不会为你吃些荔枝怪罪于你。"
周元鹤显然未相信她,大手一挥派人去搜寻福宁宫,顺便附耳让人出宫去查探越府的情况。
"朕是好奇,为何是由一个侍卫送了进来,你们间——"
周元鹤顿住话,没有把红杏出墙之事说出口,顾忌着她腹中的孩子。
直到两个太监搬上了那筐几乎未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