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打包带走
这世界怎会有如此恩将仇报之人!
他给白鼠精介绍一位大姐,那还不是为了白鼠精的安全考虑?
可白鼠精回报给他的是什么?
纵目远眺,波涛漫漫。
空无一物一荒岛,扼腕叹息已忘言。
锦毛鼠一气之下撒丫子跑了。
安然也是气抖冷!
怒发冲冠,凭栏处、潇潇雨歇,抬望眼、仰天长啸,壮怀激烈!
“看来人还是应该有些边界感的,平日里让她卡油那已经是照顾她了,竟然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盘膝而坐,安然心中许下大愿,这些小妖精,再想碰御弟哥哥那是不能够了!
真是好心没好报!
这辈子好不容易当了一次唐僧,他就想给妖精们发点福利罢了,他有错了?
“现在怎么办……”
神念扫过荒岛。
这就是一座礁石岛,涨潮就会消失那种。
确定岛上没有危胁,安然以最快的速度【登出】。
“地藏!这就是你嘴里的大吉?”
时不时【登出】一下,确保安全,安然向地藏大吐苦水。
核心精神就是,你把老哥坑惨了,你得负责。
其次就是冲锋枪连射的责怪、PUA,斥责地藏不靠谱。
从根本上打击地藏的自信,为以后让其找准自己的位置,埋下坚实的基础。
“你走以后卦象突然变成大凶,我也很好奇,你走之后发生了什么。”
地藏对自己的推衍之术向来是有自信的。
除非天机掩盖算不出来,但凡能算出来的都大差不差,有99%的准确率。
安然不答反问:“你那挪移术法我真无法学习吗?”
“可以学。”
地藏取出有一卷经文,那经文与给锦毛鼠的一般无二。
安然接过卷轴,笑道:“能给其他人学吗?”
“法不轻传。”
“那……我先留着。”
随后安然将遇到陆压道人,然后一枪将对方葫芦崩到历史长河的上游的事简单的说了下。
地藏王佛掐指一算,念诵道:“伱二人,有宿怨,一啄一饮,早有定数。”
这话落在安然的耳中那就是一声霹雳。
“金蝉子与陆压道人有宿怨,还是其他人?”
安然等待地藏的回复,可惜地藏只是摇了摇头。
安然福至心灵想到地藏问他那是不是地狱,这两者似乎是一种情况。
难道地藏是不想给他决定因果,所以一直不言。
还有金角银角也是,他们明显也看出什么了。
那结合地藏的情况,他说那是地狱,地藏就会因为誓言未完成削去佛果来看。
地藏说他是金蝉子,那就是给他加重因果,让他真的成为金蝉子。
所以,他是谁,完全取决于他想成为谁?
有些扯,但有感觉似乎就是这个道理。
那他扮演金蝉子的时候,岂不是一直都在给自己加深因果?
“好tm深奥啊……”
等等!
安然表情严肃了起来。
“我室友一直喊我爸爸,我不会真的成为他们的爸爸吧?”
地藏王佛一脸的问号。
这是什么和什么啊?
你们宿舍的成分不对劲啊!
地藏认真思索,回道:“也不是没可能。”
“你在开玩笑?”
“好笑吗?”
好笑个鬼啊!
【登出】
礁石海岛“哗啦哗啦”被海浪冲刷着。
安然等了一会儿没等到锦毛鼠,纵身一跃跳进海里。
天吴水神权柄感知大海,一道神念在权柄加持下,扩张范围,向四周传递:“龙王何在!龙王何在!龙王何在!”
大海里的虾兵蟹将匍匐在地上。
海水翻涌,一条老龙身子摆动出现在安然的面前:“原来是圣僧!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这是哪片海域?”
“回圣僧的话,此地乃是西海,不知圣僧有何差遣。”
西海,和目的地正好相反。
西海……小白龙是西海的三太子吧?
这是小白龙他爹?
当下安然语气缓和不少:“可有什么法子将我快速送往东海?”
“小龙可行风,圣僧不弃,就由小龙载圣僧一程吧。”
“这不会太唐突吧,您贵为龙王……”
“嘿。”西海龙王自嘲了下,“不过是罪民罢了,感念上苍不弃,容我族在此繁衍,圣僧,请。”
西海龙王化作一条黑龙,四极风起,龙腾间冲霄而上。
安然这时才想到西海龙一句可行风的含义。
这条龙有风的权柄。
这不巧了。
不由的,安然想到大天狗与他争权的场景。
“四海龙王多久去天上述职一次啊?”
“每年初一。”
如今是二十七月,离正月初一,还有九个多月。
也就是说,老龙还有九個月才知道天庭没了?
龙族若是知道天庭没了,多少会出些事端吧。
越是能隐忍的种族,爆发的时候就越可怕、疯狂、无度。
“圣僧,小龙听闻你们已经回到长安了,可却不曾听闻经文一事,不知出了何等变故?”
“上一代佛祖修成过去佛,新晋佛祖要改改经文。”
“哦!是这样啊。”
安然念头一动与祖龙爷爷沟通:龙族如果是暴动,您老一句话是不是就能镇压?
祖龙反问:“你妈让你回家你回家吗?”
MD,哪壶不开提哪壶啊!
安然不信这头龙不知道他家的情况。
不过这个形容很生动。
再问:您可是祖龙啊。
“你妈也是你妈啊。”
TM的……不会好好说话啊!
安然念头一动,回道:我决定,勋衔过几个月再接受。
“别啊!我提升实力就是你提升实力了,万一遇到什么事,咱实力不够,拖你后腿了可咋办?”
安然心中嘲讽:呵,这一路上你可出半点力?
“你小子不能这么算啊,老祖我过去没出力不代表未来不会出力。”
安然果断回道:那就毁灭吧,集体抹脖子。
恼了,这是真的恼了。
祖龙挖了挖鼻孔,在后背蹭了蹭。
能屈能伸道:“哎呀,你不也知道我这情况嘛?就剩一道传承印记了,我能有多少威势,祖龙?我出去那些犊子不争着把我吞了就是有孝心了。”
能让祖龙服软,可见祖龙如今的状况也好不到哪去。
也是,堂堂祖龙,如今就剩四个爪子了。
如何不悲凉呢。
安然画风一转,再问道:既然你的话不顶用,那如果遇到事了,我将你的龙子龙孙斩了,问题不大吧?
“该斩就斩,这世界本就是虚妄,退一万步说,今天斩了明天历史回迁,一切因果尽散,大梦一场空。”
虚妄……
自己生活的世界遭此非议,安然多少有些不爽。
虽然这方世界的历史是混沌钟的钟声余波,但他们也是真实存在的。
沉默间,西海龙王再次谦卑的开口:“圣僧,小儿何时可以归家啊?”
“小白龙想回随时可以回,菩萨给的禁制已解,他现在是自由的。”
“多谢圣僧。”
这声道谢倒是情真意切,安然明显感觉到速度快了数分。
另一边。
锦毛鼠气哼哼回到长安城,打算收拾行李回她的无底洞去,再也不出来了。
可真到要走的时候。
越想越不甘心。
特别是看到那傻兔子还在悠闲的啃着桃子更气了。
姐妹!家都被人偷了!您还在这吃个桃桃好凉凉?
每当和这只傻白甜的兔子站在一起,锦毛鼠就觉得自己特别的富有智慧。
“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啊?”
比几日前肥了一圈的大兔子用眼睛剜了一眼锦毛鼠,继续“咯吱咯吱”啃着桃子。
“说话。”
兔子拿起一个小木牌。
上面写着:宠物兔不会说话。
这木牌直接把锦毛鼠气乐了。
那家伙随便一句话这兔子就当金科玉律了。
也是傻的可怜。
“你就要多一个姐姐了。”
咀嚼的声音明显一顿,接着继续“咯吱吱咯吱吱”咀嚼了起来,还是那个节奏。
没等到回复,锦毛鼠不由问道:“你不生气?”
大兔子翻着小木牌,发现仅有的几句话没有能表达自己意思的,就又写了一个新木牌:“有姐姐的滋味怎么样,当初他让我喊你姐姐的时候,我就是这种情绪,差点气炸了捏。”
所以?
所以现在她生气,这兔子反而开始开心了?
这是什么鬼逻辑。
“行吧,我打算走了,你继续留在这?”
木牌:拜~
下面还画着一个小兔子挥手。
锦毛鼠感觉自己一拳打在棉花上。
“你早晚也会后悔的。”
木牌:我只想获得他的纯阳之体,那样我就能修成太乙仙了。
木牌给她看了一眼,突然自燃了起来,付之一炬。
锦毛鼠眨巴眨巴眼睛,所以……这兔子是冲着纯阳之体来了?
所以,傻白甜竟只有我自己?
可爱的兔子轻蔑的瞥了一眼,一口桃子一口桃子炫着。
毛发盈盈如月,养的很是健康。
锦毛鼠转身离去。
此次一别……再见就不知……
悲伤的情绪尚在酝酿。
立于门框处,迈出前的一刻,锦毛鼠回头看向专心打着自己算盘的兔子。
呵,这也是他活该。
让他花心,活该有此一劫。
正要走。
锦毛鼠又想到一件事,“他元阳还未失?”
大兔子笔走龙蛇,在法术唤来的大木板上写了两个大字:失了。
“你骗鬼啊!失了你还留在这?”
大兔子一张兔脸拉成了金刚鼠脸。
写字:你要不走,我都瞧不起你。
一鼠一兔盯着彼此,互相鄙视。
许久。
锦毛鼠一挥爪,挖洞消失不见。
兔子见此狂喜,以为老鼠走了。
西海。
一片礁石海岛上,锦毛鼠迟疑着观察着四周。
是这座岛吗?
换一座,感觉也有点像。
再换一座……分不清啊!
完咯,她把自己的男人弄丢了!
太阳西落,皓月东升。
看了一天鼠鼠打洞的她有些困倦。
东海。
安然已经抵达平安京选址。
渔民打鱼归来,乘着小木舟晃晃悠悠,感觉风大点都能将人打落海里。
穿的衣服是粗布衫,手握钢叉好像袁华。
安然分辨了下地形,寻找“仓库”的大概位置。
此时,御门院家还未建立,安倍晴明也没出生。
找不到也……找到了呢。
建筑风格明显与周围建筑不同的仓库出现在一处荒地上,是那般的突兀,好像突然冒出来的鬼屋。
步入其间。
一众式神整齐站立两侧,似乎已恭候多时。
一声阴阳怪气的风凉话传入耳边:“竟不是先去看你的情人,真是凉薄现实的男人啊。”
安然的嘴角一抽。
如此评价倒是第一次。
“你这摆的什么架势,都让我带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