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 章 第二十一章
作委屈。
他明知故问:“阿念,你何时知道是我的?”
“撒手,滚下去。”没想先跟人来个问答,他将人结结实实踹下床,顾念竭尽全力稳住心跳,他整理衣冠,想起那一吻又气又恼,耳垂发烫。
“宋锦年,你是没有前世今生之分么?”
年在床边乖巧站着的点点头:“没有的...从前你说过——我,无轮回之分,除非自愿散魂来着....”他这样子顾念又觉得宋锦年不是大猫,哪有这么亲人的猫!
顾念清清嗓子,道:“并非是我,是福神。”
“...”
气归气,正事要紧,顾念问:“你怎么回来的?”
“不是,阿念我这个师傅也不是白当的嘛,叶柳杏我知她做了动作,可未能想到竟是上一世的你——”
怪不得不按着福那一世走,偏偏在南苑抓到人,自他回来此世诸多事宜莫名其妙,顾念摇摇头下了床,顺便明着讽道:“...我是不是该夸你反应及时。”
“那当然,你说什么我都可以当做是在夸我——阿念去何处!”
顾念没理会,停在门槛,他抽出那层记事屏障,屏障上灾祸与福神一人站了一边,想起来真是讽刺,灾祸神待人和善,笑颜和煦,苍生广为祈求的福神却是多日愁眉苦脸。
朱砂曾教导过他,本是没有年兽前,由福与灾祸神下人界惯例清洗人间恶疾赋予福禄
确实,人世间哪有那么多被允许的福报呢。
他现今一肚子疑问——灾祸为何独与他交好、又为何看不惯仍是包子的年兽?除夕那夜年兽对人间做了什么?
奇了怪了,收他做徒还能理解为是执念,为何阿然也会被收做弟子?
妖魔两族对寻常百姓打的什么主意以及顾念的身世,这是前世福想知道的,也是福让顾念回来的理由。
但道理人尽皆知,已故去的人永远回不来,宋锦年不懂这个道理,前世的自己也不懂么?
还有多少东西瞒着我?瞒着几世的东西为何此生非要让他知道?
说起来,顾念转身望着宋锦年:“你心知肚明,福呢,去哪了。”
宋锦年沏一盏茶,在杯中晃两下,那茶杯往顾念去,顾念没接,见他沉默。
后才听他道:“前世我不本愿让他多接触咒法之事,可没能阻止,强行带后世归来,已故残魂迟早会彻底散去,此生提前散了。”
顾念一滞——这算是守恒么,他还没死,福的魂便散了。虽是自己的魂,又是前世,还是倍感怪异。
“你操控我的前世,有何感想。”屏障缓缓一收,顾念瞧着它没入无踪。
没正面回答,光是对视举杯,可眼神稍有一瞬冷意,后有持得无害落寞:“为何不喝,我记得你喜欢这茶,况且你我皆有肌肤之亲,莫不是嫌弃我...”
这状态转变真是熟练。
“我与他相似,可我非他。”一字一顿,顾念盯着那张故人面孔:“应我。”
短叹一声,年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