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 章 第二十一章
哪里——不算操控,我想找你,顶多算参与。”
“那我问你,须得老实回答。”顾念垂眸,有一事,他想着定要问个是非:“我这一生,你可有什么过错类的参与?”
近乎立刻找个清白:“未曾。”
这宋锦年回的坦然,面不改心不跳。但是兽耳一动,看得乖巧。
得了个应答,算满意,顾念才稍稍放了点戒备,他此生与年最大的交集,除了此次入沈府,似乎没有旁的受控。
一枚琉璃入他胸怀:“走吧,回沈府,等阿然归来。”
“回去,你可是确定?”
顾念实在也是累了,信息量发大水似的灌入,他端着那杯茶一饮而尽,往门外走:“前世你徒弟的遗愿,你不做些回应?好歹我得替他一世,大不了死了,再入后世。”
他没那么多时间一道解决,譬如福神是如何身殒的,再譬如叶姑娘入魔后,宋锦年又为何留在沈府乱晃——
福死后的记忆里那盏油灯装的液体是作何用途?拉人入此道,徒增烦恼。
另一层算是落荒而逃,谁让亲都亲了。
他走下楼梯,福煞双子坐在最下一层瞧他,煞童咧嘴给了他一个笑。想起那在他身后那位喊着兄长的男子,顾念怪异地喃喃:“倒是像灾祸。”
对了,福神既入了轮回,灾祸呢,你去哪了?
“烦啊——”小小声道了一句,他便径自出了祈祸福的门,实在是不想理宋锦年,还给他下药。
宋锦年摇着扇子出了房门,他少有怒意地直勾勾盯着煞童:“灾祸啊灾祸,你如此不放心将阿念给我——”
顾念前世被他拐回来做了徒弟,他千防百防,才使人死后才知一点皮毛,偏偏没防住幻境里的东西。
一句咒法隐入煞童眉心,年悠悠开口:“切莫多事,我要的不多。”
此话确有歧义,琭站在一旁低头言语:“大人,您当真觉得,公子换得回来么?”
“自然,死别泪一聚,他必定归来,长伴我身旁。”
“可,那此世的顾公子——”
“灾祸与阿念一同长大,一同渡劫一同飞升。我以为这黑脸自毁元神,是为护他,没想到也是为了防我,也罢,谁知他死了也觉得我会陷阿念于不利之境。”
瞧见顾念站在门外老远,年又收敛原型,抱怨之意尤为突出。
“灾祸既于消散之际入台,散魂于山川大河,人世间所有冤判所有有罪之人无可逃脱,皆受规法,却独独不愿我——算了,阿念不喜我言他坏话。”
索性甩袖跃下楼层:“看好煞,他不似从前,事有所异,必有所因。让顾白待我出幻境后注意妖铃动静,唤他,便来见我。继续往几界散播,说我丢了踪影没了下落,尤其境况危险。”
说罢,他便扬了嘴角往门外去了。
再多干涉,那又如何——他要的只是最终思念已久的福神归来,其余的,就算了。
枯灯亮起,火光自成,故人必归。
布局已久,岂能功亏一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