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 第六章 前世幻境
黎晨南门外,正是大周军队的大帐,察达正头晕眼花地看着大汗与独泰将军下棋。这下棋,真是个脑力活,越看越头痛,还是和童先生在一起的时候好,不用关心棋局这种头痛的事,童先生,你现在在哪里?
“察达。”巴察尔并非专注于棋局,故而能察觉出察达的心不在焉,手中的棋子缓了缓。一个针对邢少阳的恶毒计划猛然窜起,这个天真的察达,正是这计划的关键。
“大汗,在。”察达打起精神,即刻回答。
“我与童仙长,谁的棋艺更厉害?”巴察尔早已经有了“答案”,只是想试试听到真话的后果。
“嗯……”察达不是笨蛋,这个问题对于他来说,实在是太难回答。
“啊……”独泰望着地面,不发一言,就他看来,童仙长的棋艺,唉……
难道我们俩真差那么多?好,童少鸥,你又多了一条罪状!“说,我不介意。”童少鸥,即便你是仙人,也不可能样样精通,哼,好不容易有一条可以炫耀的,怎么可以就此被你赢过。
“童先生,不会下棋,也不想学下棋。他说:‘艺通百家,不若专精一门’。”察达还记得自己尊敬的童仙长没有告诉别人的解释:不会就不会,学了不过是臭棋篓子,不会的话,有心人就不能用下棋狠狠虐待我了。直接告诉他不会,也不学。
巴察尔听到后,眉头微微皱起,随即舒展开来,带着许久不曾见到的欢乐笑颜:“将军,你赢了。”
“谢大汗。”独泰单膝跪地,恭敬道。童少鸥,你真乃奇人,寥寥数语的转达,竟然能有这般威力。
“报……”营外士官一声长呼高吼,令帐内的三人不约而同地望向来人。
“进来。”巴察尔命令道,并免去士官的俗礼,“军务紧急,宜快。”
“晋朝国都黎晨,有位白衣仙人布下阵法,我军不能攻城。”
“什么!”巴察尔拍案而起,“那群酸人呢?他们怎么样?”
“困守城中,亦不能反击。”士官报告。
坐回自己的位置,开始码放棋子:“独泰,下棋。”
?察达想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这个时候通常应该,应该在想办法应对啊。
“大汗……”独泰见大汗这样子,觉得异常奇怪,平日里的可汗,绝不是这幅样子啊。
“还记得无颜术士吗?就是童仙长的师弟,有他在,我们想要攻城,只有等待。不过,我们这儿,可是又被污蔑为藏头术士的童仙长啊。这是他们师兄弟之间的事,即便我们想插手,也必须等童仙长胜利之后。”
独泰亦坐了下来,开始码放棋盘。没错,仙人之间的比试,就让仙人去烦心吧,咱们凡人,还是在一旁看着。“大汗说的是,依童仙长的本事,世间能与他匹敌的仙人,恐怕一个手都能数得过来。只期望……”眼睛瞥向士官,“从今天起,你就和察达先锋一起,呆在帐内,知道吗?”
“是。”士官回答,这种事,说出去可是要霍乱军心的,每把自己杀了已经很好,谢天谢地,想不到竟然有几乎可以离童仙长那么近,一定要抓住机会,修得长生。
帐内又恢复了安静,察达不时将目光投向黎晨所在的北方,心中期盼童先生尽快赶来,好让大周军队长驱直入,获得这美好富庶的中原大地。回想起那日在瞿庄的战斗,察达对于那个不肯露出颜面的童先生的师弟,充满了好奇,他总有着一股致命的诱惑力,明知道这背后可能有危险,依旧让自己不断摸索前行。
白色身影停止了倾听,带着三分笑意,拿出已经预备好的玉石,吸纳位面上的灵气。对于玉石这种修士时常使用的宝石,邢少阳了解颇深,他认为:玉石之所以被修士看中,完全是因为它能终天地之灵秀。至于它的硬度、脆性,不过是随灵气的质变而提升,若单独拿出来,实在不值一提。还有就是这东西很精贵,怕磕、怕碰、怕热、怕寒,若从经济利益角度出发,宁为玉碎、不为瓦全这句话,说明玉石的价值在其整体,坏了就一钱不值。
至于传说中的温玉,火玉,寒玉,冰玉等等奇玉,都是在玉石成形之后,经历岁月变迁,少则万年、多则亿年才开始向奇玉转变,然后在然后,经历了许久许久,终于——火玉出现了,温玉出现了……至少,邢少阳是这么解释的,至于可信程度,这是他研究玉石后的推论,还未经证实。
所以,邢少阳对于玉石,并没有寻常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