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醉翁之意
寻一些利害的机关类暗器,现在还加上连珠袖箭,不信她不怦然心动。
“木拓大人,我若输了,给你天蚕宝甲,你若输了,帮我做一件事。”水月微随手弹出一个纸团,木拓手一抄,打开看完,手一搓已成灰,淡淡道:“可以。”
天蚕宝甲此等万金难求的防御神品,就算是貌似无欲无求的面瘫君,相信也难以抵挡其诱惑。
轮到春喜了,水月微围着她转了两圈,看得春喜有些不耐烦了,方才慢悠悠道:“你若输了,做三个月我真正的丫鬟。”
春喜在天师府的身份是水月微的丫鬟,当然仅仅是名义上的。
两人也许是互相看不顺眼,表面上是主仆,暗地里却是冤家,只要两人在凑在一起,总会斗嘴。
久而久之,无忧阁众人都看惯了两位堂主的针锋相对,到如今若是见面不互相刺激一番,连水月微自己都不习惯。
春喜呸她:“想得美!”
“五百两黄金也给你。”
春喜怔了一怔,又听水月微笑嘻嘻道:“你就是输了也有五百两黄金,若是你赢了连绿魂灵一并给你。”
这是她长期观察得出的结果,春喜爱财。
杀手手则:任何人都有弱点,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也许是金子的诱惑难以抵挡,春喜低头沉吟不决。
水月微也不催她,笑道:“你们可先商量一下,我去找老道士拿彩头了,一个时辰后善水东阁恭候大驾,不见不散哦。”说完施展轻功,倏地踪迹已无。
“这小妮子逃跑的功夫又见长了。”花千寻赞叹道,颇有几分羡慕的意思,她练的是媚术,岁月流逝,年华老去时,只怕功力要打折。
“她的身手虽然不错,也不至于能拔头筹,一宁不质疑,木拓大人不知情,想来是阁主的意思。阁主这等纵容她,连天蚕宝甲这等镇阁之宝都给了她,究竟是何意,难道我等的能力都不及她?”春喜拉长一张脸,冷冷道,“她唯一出众的,不过是厚颜无耻和骗人钱财的不入流的功夫罢,阁主究竟是如何想的?”
春喜什么都好,就是有些小性子,花千寻瞟她一眼,懒洋洋道:“能骗得到也是她的本事,咱们做的也不是什么正道生意,要那么正义凛然干嘛。”说着又妩媚一笑,“既然是不入流的功夫,想来春喜大人也不担心会输了,我也不担心呢,输了至多是赢不到她的东西罢,她又不要我做她的丫鬟。”
春喜被花千寻一刺,面色微变,冷然道:“我知你与她好,但若是今晚你与她沆瀣一气,想坑我们,只怕木拓大人也不饶你。”
“春喜大人说得真可笑,不过是游戏罢,也值得你这样,你爱玩就玩,不爱玩你可以不来。”花千寻纤腰一扭,凑近她暧昧笑道,“你这样吃醋可不对,还有,对上心怀怨愤,可是要罚的哦。”
花千寻一靠近,春喜就忙跳了开去,仿佛花千寻身上有什么瘟疫似的,还不忘瞪她一眼,傲然道:“花千寻,还轮不到你来教训我。”
花千寻嫣然一笑:“我哪敢教训你,木拓大人,你可听到我教训春喜大人了?只不过是提醒春喜大人,有些话是不能说的,有些心思更不应该有,不然就算是堂主,逾了矩也免不了要责罚。如今只得你我等三人,我与木拓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