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选择权不在于自己
“我还以为你在思考一些更有意思的东西呢，没想到是这么无聊的问题”
海伯利安发现叶川甚至在她问出来那个她以为很严肃的问题后，都没有多看她一眼，依旧是那副懒散的模样，反撑着手臂，仰望着泾渭分明的世界。
真有那么好看吗？她不禁也抬头看了一眼，可任凭她看出来，她也没能从中窥见到叶川此时在想什么分毫。
但她还是对于叶川口中的那些更有意思的东西产生了好奇，
“比如？”
“比如你下一次还会留手吗？”，叶川扭过头看着想要回答的海伯利安，脸上带着那种似笑非笑的表情，或者说是笑非笑，海伯利安无法在其中感受到一丝笑意，
“先别急着回答，有时候你以为的，未必就是你以为的，就像有些选择，你认为自己绝不会后悔，可只有当事实真的发生在你眼前，你才会品尝到心中的苦涩”
海伯利安意识到自己好像真的有点不懂自己了，她第一反应当然是绝不会留手，这是她在一开始就决定好了的事情，就如同她当时心想，如果卿瑶天没有抓住那次机会，她也不会给予卿瑶天第二次选择的机会。
可她按照叶川的话语重新思考了一下，她很笨，不知道叶川是怎样做出更正确的选择的，她只能用自己的方式来进行判断，如果真的到了那个时候，她还能保持现在的想法吗？
自己是会再一次陷入现在的困境，还是会摆脱情感的约束，不会弄脏自己的锋刃？
海伯利安这才发现，原来自己一直都在欺骗自己，以为给自己一个“下一次一定不会手软”的借口，这次就可以堂而皇之地放弃了，不用去背负这份推脱的负罪感。
她心中早就应该有答案才对，只是她下意识去逃避了，不想承认自己是一个如此软弱的人，连这些不必要的情感都不愿去割舍。
不论自己给了卿瑶天多少次机会，只要她最后动手了，看到了卿瑶天临死前，那与之前如出一辙的，寂寥中透着一丝释然的表情，她可以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