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选择权不在于自己
定，她一定会永远忘不了那一幕，那一幕将成为她新的梦魇，并且永远也摆脱不了。
海伯利安很明白，她心里已经将这种行为定义为错误了，这是出自于她自己的意志，而非是叶川的意志，她所谓的忠诚，原来真的是如此可笑，她之前的自嘲，已经化为了嘲笑自己现实。
与这个问题相比，她之前纠结的问题简直不值一提，她感觉自己一直以来的信念，都快要崩塌了，她坚持的东西，原来只是她的一厢情愿，什么献上一切，她根本就做不到。
她早就诞生了自我，诞生了心，只是叶川的话语让她意识到了自己的心，让她误认为自己的心是现在才诞生的。
海伯利安低着头，不敢去看叶川的眼睛，害怕自己的软弱暴露在叶川的面前，她甚至都已经开始了胡思乱想。
她忽然想到了初遇叶川时，那种发自内心的胆怯，并非源于力量上的，而是人格上的。
当时的她就有一种感觉，那就是叶川可以轻松摧毁她的人格，能够让她做出背叛的行为。那绝不是通过强迫她去接受另一个观念来进行的。
她还是有这种自信的，她不可能被这种洗脑的方式所影响，叶川的手段要高明的多得多，那是以彼之矛，攻彼之盾，是明知那将是一副怎样惨烈的恶果，矛断盾毁，也不会拒绝，不敢拒绝。
因为拒绝，一样等同于否定自己。
这简直就像是一个人得知了噩耗，却又不得不去进行验证，非得亲眼看一看那令人心生绝望的景象不可，有谁能忍住不去看，不去验证一二呢？
总得去面对事实，面对真相。
或许有人会逃避，认为只要不去验证，就可以装作不知道，但海伯利安知道自己绝对做不到
她早就知晓，自己的人格在叶川看来，很可能就和扬言自己的矛是天下最锋利的，无物不破，又说自己的盾是天下最坚固的，坚不可摧，和这种人一样可笑，可她事到如今才发现，其中的差距比她想象中的还要大。
可她最终是没有像以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