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 章 第二十章
陈酿道：“你我成亲已有两天，你脸上总是一派温和，从未对我笑过。我想看你对我笑一下，可以吗？”
少女到他肩膀，瘦且白净，面上总是挂着笑容，总是用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瞧着人，十分认真，也十分真切。
章清脸上的红被春风吹得散去了一些，笑吗？
其实若不是陈酿说出来，他自己都没有发现自从他得病以后，便很少笑了。
就算是对着林氏，脸上也只是一种假装出来的笑容。
日子过起来差不多，每一年像是把每一天过上三百多天，找不到笑的理由。
听见陈酿为了自己怼张夫人的时候，确实是有那么一刻想笑的，只是很快笑意就藏在了眼睛里，好像脸已经僵住了，好像已经形成了习惯。
所以笑吗？笑吧。
答应了陈酿要护着她，既是护着，又怎能连人的要求都不答应呢？
章清想到这里，直视着陈酿的眼睛，僵硬的嘴角一齐向两边扯开，带出一个露齿大笑的表情来。
陈酿一下子没忍住，笑出了声：“你这笑的实在是太难看了！”
章清有点不好意思，他想着今天在堂上发生的那些事情，这次找到状态，终于勾着唇笑了一下。
陈酿也跟着笑：“这次笑的还算可以，希望你以后也可以保持住，在咱俩的婚后生活中常笑。”她一边说着这话，一边眼神已经飘忽不定了。
长的好看的人就是犯规，陈酿刚才在他茶褐色的眼瞳里找着自己的时候，差点溺进这满眼的温柔里，等她回神，耳朵都红了！
陈酿快走几步，喊道：“得快些回去，说不准林夫人还等着我们呢！”
……
林夫人确是等着，然而只是等着她陈酿。
陈酿和章清回到院子里与林夫人吃了午饭。
席上的时候，林夫人便与陈酿说了下午要李嬷嬷教习她规矩。
还是章清听见了道：“娘，这样不妥吧……香香刚嫁进来，让她多熟悉下家里的事情再学也不迟。”
林氏长眉一蹙，道：“那怎行？六月的时候族里有大事业，众妯娌姐妹都去，若是她去了给咱家丢了人，那该怎样？还不赶紧趁着这几日无事多学学？擎等着让人家打脸是吗？”
章清将碗放下，软语道：“也不差这一日两日的……”
林氏道：“不行，是不差这一日两日的，可谁知她蠢不蠢笨，若是个不行的，学半个月仍是什么都记不住，那该怎么办？”
章清又要说话，陈酿拦住道：“林夫人说的很有道理，我跟着学便是了，尽量早些学会便是了。”
林夫人听了她这个早些学会，冷冷的笑着嗯了一声。又给自己盛了碗汤。
章清看了陈酿一眼，道：“你想学吗？”
陈酿不想刚嫁进来就惹事让章清跟着为难，便点了点头：“林夫人愿意教，我便愿意学。”
章清听了，又道：“香香，你既然嫁给了我，便跟着我一起喊娘便是了。”
两道女声异口同声的响起：“不行！”
章清有些为难的看着陈酿，又看看林氏。
林氏道：“对娘而言，她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