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 章 第二十章
上你，娘不愿意认她。”
陈酿点点头道：“巧了，我也这样认为。”林夫人不愿意认她，她又何曾想认林夫人？
章清正要插进去劝和几句。陈酿和林夫人一起将碗撂下，各自回屋里去了。
章清只能吩咐还在一边站着的李嬷嬷，让她下午教习陈酿的时候别那么严苛。
……
下午章清去书房看书写字的时候，正看见李嬷嬷在廊亭里教习陈酿，章清远远看见亭子里放着个大桌子，桌上摆着小果盘装着的水果数种前面摆放数品菜碟，李嬷嬷正手持台盏，手里动作重复，嘴中念念有词的教习陈酿。
大丫鬟绿漪站着，陈酿坐在一旁，听的也还算认真。章清猜出李嬷嬷是在教习陈酿平交把盏，便放心的进了西房的书房里。
谁知道李嬷嬷得了林氏的吩咐，看见章清走了，便不再用心教习陈酿这些，过了一会儿竟是教起了陈酿相跪之仪、相跪之式、相跪之法。
红线被人叫着去书房伺候章清的时候，正从廊亭经过，看见了，在陈酿和李嬷嬷跟前走了好几次，就是想让陈酿面对着她跪。直到被李嬷嬷看见了才去了书房。
书房里章清正坐着写字，大大的黑木案上摆着笔墨纸砚，章清站着，提笔落了几个字，便把笔搁在了笔山上。
红线上前一看，见章清的纸上写了：“人能克己……”
问道：“字写的真好，少爷怎么不写了？”
章清道：“圆而不劲，写出来的字只有形，没有态。”
红线巧笑倩兮：“那奴婢给少爷捏捏手？前些日子奴婢刚学了几招呢！”
章清看了她一眼，摇头拒绝。
觉得今日早上桌前发生的奇怪场面又跟上了。
他本来就很少让丫鬟伺候，东西南正四苑里，西苑是丫鬟最少的，也是丫鬟变动最少的。这个红线他也认识，照看了他许多年。
在伺候人这方面上她手脚也算不得麻利，只是不出错而已。用了多年章清倒是也懒得换。
但是最近这红线不知怎么的，开始变得十分奇怪，手脚不麻利便算了，做事情也黏黏糊糊的。
比如要给章清喂饭……章清病了多年，就算是身子最差的时候也是坚持自己吃饭，但这丫头就是要喂他饭，让人不知道说些什么，还是那次林氏看见了，一顿训斥才好。
再比如现在这个时候又要给他捏手，她伺候了他这么多年，岂会不知他厌烦别人碰他……章清看向红线。
红线脸上带着笑，和他对视。
章清又想，该不会是年纪渐大，记忆也不好了吧……章清不由的对她有了些包容。
他也是。他如今才是弱冠，但是因为常年喝药和经常扎针，记忆时好时坏。有时候书上讲的东西都会忘。
算了算了，过几日就给她换一个清闲一些、不需要动脑的活计吧。
章清这样想着，字还是写的一塌糊涂，不由有些自暴自弃，半晌坐着看了会儿书，想起陈酿，又问红线道：“你刚才看见少夫人了吗？”
红线听少爷问起，嘴角不由促狭一笑，道：“李嬷嬷正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