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粪号
做甚?”
杜若却不生气,对他讨好道:“我知你此番必然一举夺魁,特地给你做了蓓蕾雪莲酥,你必爱吃的。”
陈嘉榕忽觉得腹中空空,饥寒交迫,想着吃了点心应该能好点儿,接过点心就准备咬下去,却闻见这点心奇臭异常,十分生气,竟气得醒来,原来是个梦。
但是臭却是真真切切地熏人,直熏得眼泪都流了出来。陈嘉榕赶紧在包袱里一阵狂翻,找到蒙面戴上,依然挡不住臭气滔天,此时陈嘉榕虽然腹中饥饿,点心在手却实在难以下咽。
至日中,金色的太阳照常日照中天,凶猛的热浪照常磅礴腾涌,扑面的奇臭似乎尖锐的利刃从鼻腔直刮进胸腔,迫得他不能呼吸。陈嘉榕身上只觉得发冷,全身虚汗出了一阵又一阵,心慌气短、胸闷发颤,他心知不好,只怕他这先天的心疾又要发作,三年前便是如此,不得不中途放弃了考试,这次就差两天了,熬过了今明两日就可大功告成,十年寒窗不可毁于一旦,无论如何一定要坚持。
陈嘉榕握笔的手都在禁不住颤抖,一颗心感到直往下坠,连笔都很难控制了,只能一把抓住笔杆,喘息着抖抖索索地坚持写。写着写着忽感到心口一阵绞痛,痛彻胸背,臭也闻不见了,耳边似听得人声喧沸:
“快来人,快来人!”
“又倒了一个!”
“快快抬出去!”
……
陈嘉榕醒来时已是躺在了自己温暖舒适的床上,母亲和姐姐坐在窗边饮泣吞声,陈鸿正坐在离他较远的书桌边垂头不语,看不到脸色,看不出心情,但是陈嘉榕知道这一试,最受打击的不仅仅是他自己。他痛苦地扭过脸,面朝里闭上了眼睛,眼泪滚落在了枕头上……
“少爷醒了,少爷醒了!”佣人惊喜地高呼。
陈鸿正闻听此言猛一抬头,然后深深叹息一声,撑着桌子站了起来,一声不响地垂头走了出去。
母亲靠近陈嘉榕耳边说:“醒了就好,事已至此不要多想,身体最为要紧,你好生歇着。”姐姐搀扶着母亲,抹着眼泪默默离开了。
看来他这一次晕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