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宴后
些歇息吧。”
……
谢聘婷一路欣喜非常,满脑子满眼都是陈嘉榕的样子,他的清高超然的气质,他的沉稳淡定的态度,他说话时那种醇厚温和的声音,一切都那么恰到好处地深深打动着这位高门贵女的芳心,对了,还有,还有那男子难得到肤白、唇红、齿白,怎么会有男子长得如此精致?谢聘婷想着不禁噗哧笑出声来,弄得身旁的侍女莫名其妙。
谢聘婷相信,这就是等了二十二年上天送给自己最好的礼物。
一下了马车,谢聘婷就缠着父亲,什么羞涩、什么矜持,统统滚一边去,待我嫁入陈府再演。
“父亲,父亲,我就要这个陈嘉榕。”谢聘婷急急地提着裙子跟在谢秉坤身后,险些被门槛绊倒。
谢秉坤边走边说:“你着什么急,等我先喝口水不行吗,今晚的菜太咸了。”
谢秉坤刚坐下,下人就端上了茶碗,谢秉坤咕咚咚喝了个干净,递给婢女时道:“再来一碗。”随后对女儿道,“今晚这么多达官公子,你怎么就只看中他?我看他除了长得好也没什么了。”
“谁说的?”谢聘婷走到父亲身边,蹲下身子拽着谢秉坤的衣袖道:“我听说他十三岁就考取了生员,文采非常人所及。”
“那有什么用,不是照样两试不第。”谢秉坤不屑。
谢聘婷立刻反驳:“那是因为他身体不适。”
“身体不适就更不行了,年纪轻轻一场考试都坚持不下来,身体如此孱弱怎么能娶我谢秉坤的千金?”谢秉坤将被女儿拽着的衣袖用力甩开。
谢聘婷不高兴了,捶打着父亲的大腿道:“谁说他身体孱弱了,去年乡试,听说是因为他正好抽了一个粪号才被熏晕的,这谁能受得了啊?听说考官都直夸他前两场文章好呢,若不是因为第三场没考完,必然能考中会员!”
“你这是听谁说的?他再有文采又如何,他父亲原本只不过是一个没编的员外郎,如今虽说是理正,可也还是个六品官,你嫁入他家,不怕委屈了自己吗?”谢秉坤对女儿好言相劝道。
谢聘婷撒娇道:“我不管,我都二十二岁了,好不容易才得了这么一个称心的人,爹爹若不答应,我就不嫁了,反正我不愁爹爹把我养在家里一辈子。”
谢秉坤实在看不上官阶六品的陈鸿正,可是想到他有一个洪玄礼这样的亲家,也就算了,如果他的儿子,那个陈嘉榕的才学果然如女儿所说的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