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宴后
般,也许也不失为良配,毕竟女儿年纪已不小了,于是妥协道:“你既如此看中,我就找人去试试他陈鸿正的口气吧。”
谢聘婷立刻灿若桃花,欣喜若狂。
……
苏慕羽今日很不高兴,洪玄礼大人的儿子娶亲没有邀请自己,因为他的官阶还不够资格,而且平时和洪玄礼也没什么交集。听说百盛钱庄都收到请柬了,不知杜家和这个洪玄礼是什么关系,看来这个杜府在本城达官显贵中也颇有一定的位置。
苏慕羽后悔这几年太过于了看淡名利,清高有什么用?既为官不进则退,官场最是一个名利场,没有名利就没有地位。中隐隐于市,大隐隐于朝,自己隐了半辈子了,也没等来一个周文王。
苏慕羽不觉已踱进内宅,他站在院子里犹豫了一下,是去书房呢还是去“梨香阁”,苏慕羽不喜欢陈氤儿起到这个名字,正准备转身,忽看到陈氤儿房里有个人影来来回回的晃动,一时好奇,她在忙什么呢?
苏慕羽一进门就看到一张似曾相识的脸,年轻的脸蛋上青春的红晕因忙碌而嫣红俏丽。
“你是……?”苏慕羽极力去回忆,“你是秦……?”
“奴婢秦玥,拜见大人。”秦玥屈膝行礼,这个屈膝好生熟悉,是哪里见过?
苏慕羽不高兴地问:“我记得你是应该在厨房的,怎么擅自到这里来了,谁允许你进来的?”
秦玥吓地赶紧伏地叩拜。
“老爷别生气,是我让她来的。”身后陈氤儿温柔的声音带着一股甜丝丝的软糯,随即对秦玥道:“你先出去吧。”
秦玥垂首毕恭毕敬地退出去。
“厨房的活太重,我看她一个小姑娘家在厨房做得实在辛苦,厨房的邓嬷嬷和王嬷嬷都说,她已多次累病了,我想,她若真累坏了,传出去说我们家虐待下人。”陈氤儿说着拿眼去看苏慕羽的反应,又软软道:“而且,我也有我的私心。”
果然苏慕羽问:“什么私心?不就是她妈妈是你老家的远亲吗?”
陈氤儿叹口气,一副自怜自艾的悲戚:“看到她就想起当年我自己,若不是太太可怜我,只怕我就冻死在厨房的柴堆里了。”说着不免拭泪。
苏慕羽柔声道:“陈年旧事何必再提,既然你可怜她,用在你房里,你自己多看着她,这丫头是个有心思的,不要让她和睿儿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