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1 章 第八十九章:终天之思(1)
:“第一个世界,推算的结局是你带着那些混混称霸高中——武力和学习上双重的称霸。”
骆长亭破功了,他嘻嘻笑着又吃了一口白稀饭,道:“根据我去酒吧和打架的基础,推算的没错。”
但实际上却是骆长亭为‘骆长亭’安排了一条最适合的路,并且找到了志同道合的一生所爱。去酒吧和打架不一定是霸道专横,去图书馆和成绩好也不一定是乖巧懂事。
“第二个世界,推算的结局是你拿着手术刀和凶手硬刚反杀。”
“这就点高估我了。”骆长亭哈哈大笑,他放下手里的稀饭,“我是连青蛙都不敢解剖的。打个混混还行,杀人犯是真刚不赢。”
“第三个世界,推算的结局和你打出来的结局差不多完全符合。”
“但第三个世界反而是我最不满意的结局。”骆长亭叹气,道,“留下的坑太多了。”
说到第四个世界系统A就有些控制不住面部表情了,“第四个世界,推算的结局是你带着国际刑警端了整个犯罪组织。”
实际上却是死了很多人,甚至导致异变的分解病毒在那一方区域扩散导致了无可挽回的危害才勉强端了犯罪组织。
骆长亭沉默了很久,才道:“我最后悔的就是第四个世界。”
若他们再仔细一点,不那么自以为是,可能李歌兮就不会因为次声波炸弹而死无全尸。活生生被撕成碎片的痛苦,任谁都会精神扭曲和崩溃。
“放心吧。”系统A说,“我已经将□□系统将她身上回收回来了,没有系统的能量,她不会再拥有前世的记忆。”也不会再因为世世不得好死的记忆而痛苦。
“我很好奇,失去记忆的她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骆长亭躺回病床上休息,这具身体刚遭遇了事故,现在很虚弱。
而他也需要翻阅一下这个世界的资料和借主的资料,顺便和刚醒来的借主有个基本交谈——接受借主的记忆太痛苦,骆长亭一直是拒绝的。
……
“……这是狗血文吗?”骆长亭生无可恋的将手里的资料丢到沙发上,“A先生您不能这么搞我,R老师知道了是会伤心的。”
他这次的借主是个‘残疾人’,准确来说,是一位自闭症患者,还是重度的。虽然现在已经……好了,但是……还是很沉默。
系统A还是那一脸机械的不像话的温柔笑脸,他看着躺在沙发上毫无形象的闹腾着的骆长亭,眼神里是复杂的某种……慈爱?他说,“这个世界不好吗?”
骆长亭挥舞着双手蹬着双腿,嘴里不满的嚷嚷:“世界很好,故事也很好,就是人不好!”
借主名叫钟之戚,家境富裕,家里有两个哥哥,下面有一个妹妹。因为先天自闭症,自幼便是在特殊教育机构里长大,因为不说话,因此与家里人并不亲近。因为缺少家人的关爱,所以钟之戚更加沉默,在钟家就像一个影子一样毫无存在感。
在钟之戚四岁那年,负责钟之戚的老师无意间发现了钟之戚在绘画方面有着超乎常人的天赋。于是在钟家父母的支持下,钟之戚走上了油画了这一条孤独艺术的路。
其实这个世界没什么不好,就是钟之戚的人生实在是一个‘惨’字足以概括。
教导他油画的老师是一位年轻但造诣极高的男人,姓氏比较少见,名字也很诗意古典——姓殷,名叫殷衔残。
殷老师是一位好老师,他甚至为了和年幼的钟之戚互动交流,专门去了解自闭症患者这个群体。经过五年多的相处,在日复一日的坚持下终于使得了钟之戚开口,脸上也逐渐出现了情绪。
不过命运这玩意捉弄人,殷衔残查出得了癌症,不得不消失在钟之戚的生活中。殷衔残的离开也给年幼的钟之戚留下来巨大的阴影,他恐惧分离与死亡,以至于很长一段时间里,钟之戚的作品都是抑郁抽象派。
直到钟之戚十八岁那年,在一次艺术画展中遇到了一位气质上很像殷衔残的艺术家。那位艺术家姓乔,表面上是个温文尔雅的君子,私底下却是个玩得很开的人。
他看上了忧郁自闭的钟之戚,那遗世独立的气质和江南烟雨般朦胧的脸,简直不能太符合乔艺术家的胃口。乔艺术家表面功夫做的太好,以至于骗得了钟之戚的信任和感情。
再之后……是个人都懂得,乔艺术家看着会哭会笑的逐渐正常人化的钟之戚,觉得对方没了初见时的那种美,便一脚蹬了钟之戚去找了另一个漂亮的江南小姑娘风流放纵去也。
钟之戚也因为某种信仰的破碎,选择了奔赴他曾经最为恐惧的死亡的怀抱——割腕自杀了。
要说这个乔艺术家渣他也是真渣,他也确实是与钟之戚的死有关,但他冤也是真冤。
他不过是看上了一个人,然后花费精力时间和感情去追求去在一起,但现代社会就是这样,什么都是来的快去得更快。好聚好散本就是感情里的常态,他腻了钟之戚之后这样做无可厚非。
至于钟之戚,他之死也不能说他脆弱,他只是把艺术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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