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3 章 第九十一章:终天之思(3)
的一比。房间里的装修都非常简洁,蓝白色是整间房间的主色调。
房间里布置的东西不多,一张浅蓝色两米单人大床、两个床头柜、一个靠墙及顶的白色衣柜、一个书架、一个蓝色摇椅、一张电脑书桌两张旋转椅,除此之外这个房间就像是客房一样冷清简洁。连一盆花都没有。
骆长亭看着关上的门,悻悻然的往楼上走去。
钟之戚的房间里却堆满了泥塑、植物、画板颜料一类的物件,就像是画室。
第二天骆长亭起了一个大早,他今天没有像昨天一样放飞自我,而是兢兢业业的学着钟之戚选了一套看似普通实则都是私人定制的价格不低于五位数的白衬衫配黑色长裤。还顺便把钟之戚快及肩的黑发用捆画笔的小皮筋给扎了个小揪揪。
钟之戚本就是纯正的古典东方美人,平日里散落的黑发为他忧郁的气质与江南烟雨般朦胧的脸增添了一丝不存于现实的雅然之意。扎起黑发之后,则多了干净与烟云散去的明晰。
正待骆长亭要推门而出时,夜猫了一晚上的钟之思悄无声息出现在了骆长亭背后,她还是第一次看见她三哥这么早就往外跑,好奇的问:“你去干吗?”
骆长亭因为钟之思的突然出现出声,开门的手微微颤抖,他迟疑着道:“我,额,去分个手?”
钟之思眯眼,“你要跟乔半阳分手?三哥,你,同意?”
骆长亭点头,这点他还是能保障的,他说:“这个手,是你三哥,亲自去分。”顺便再问一点事。
“哟,”钟之思挑眉,嘴毒道,“这还真是没死成想开啦?”
骆长亭婉约道:“你这样说伤你哥的心。”
钟之思呵了声,讽刺道:“他谈恋爱伤他妹的肝。”
“去吧。”钟之思推了推骆长亭的肩膀,一把将人推出了钟家别墅大门,“去和那些过去做个了断。”
骆长亭还没回味过来钟之思之前那句“他谈恋爱伤他妹的肝”是什么意思,就被钟之思毫不犹豫推出了钟家大门。
“她那句话什么意思?”骆长亭抬步走向后花园的车库入口,紫蔷薇与皓白的手臂擦肩而过,留下缕缕花香,“什么叫你谈恋爱伤她的肝?”
钟之戚沉默半响,骆长亭都骑上自行车要出钟家大门,他才道:“见到人了你就知道了。”
什么叫见了人你就知道了,等骆长亭哼哧哼哧骑了一个半小时自行车赶到钟之戚和乔半阳常约会的咖啡厅,见到乔半阳时他才终于明白了为什么钟之戚会这样说——
乔半阳和钟之戚有着一样的长发,只是乔半阳的头发已经及腰,配着他一身白衣和那张如梨花独占枝头般清俊中透着明艳的脸,恍若一瞬间穿越岁月长河,在盛开的梨花树下见到了如梨花一般的君子。
咖啡厅里人不多,但大部分人尤其是姑娘们的目光已经追随着乔半阳的脸去了。
待走近一些,看清了对方眼角与额头间的那抹嫣红的脂粉,让骆长亭停下了脚步,震惊道:“卧艹,他化妆!”
钟之戚接过身体的掌控权,他整理了因风凌乱的衣领,信步往乔半阳所坐的位置走去。
“你来了。”乔半阳见钟之戚来了,微微勾了勾嘴角,露出一个风流的痞笑,“想要问我什么?”
钟之戚坐到乔半阳对面,两个美男对坐的场面简直不能太美,隔壁桌的年轻女孩都激动的拿出手机,面色激动的凑在一起交头接耳。
钟之戚看着面前这位曾让他绝望到自杀的伴侣,本以为会激动的心却无比平静的在胸腔里跳动,“你……和我在一起是因为殷衔残吗?”
上辈子钟之思曾在钟之戚第一次自杀后擅自调查过乔半阳,却得知乔半阳是京都美术学院小殷衔残三届的学弟,而乔半阳曾热烈的追求过殷衔残。
……是不是很耳熟?这种白月光早逝的剧情,是不是在某江的纯爱替身总裁文里特别常见?
骆长亭看着这复杂的理不清的关系线,想——
哦,这可真是一个复杂的故事!
‘我的白月光因病早逝所以我找了一个被他教导出的某方面最像他的学生做替身,结果却发现相处中替身与白月光不想了所以换一个,谁知道替身却受不了自杀了’——乔半阳。
‘我的白月光早逝,多年后却遇到了一个和他很像的人在追求我,我因为思念白月光所以我答应了,但是对方却毁了我的臆想与理想,所以我受不了自杀了’——钟之戚。
………这可真是一个复杂的故事。
“是。”乔半阳很爽快的就承认了,他左手拇指不断的摩挲着自己的嘴唇,不过几下便将粉色的唇擦成了鲜艳的红色——这是乔半阳情绪激动时的预兆,“当我看到你的画作与阿残如出一辙时,我就起了把你当做阿残替身的想法。我知道这样对你和对阿残都不公平但我忍不住,我快疯了,我急需要一个人帮我从阿残的过去走出来。”
“走出来?”钟之戚看着乔半阳稍微扭曲的脸庞,他无意识的用手指在桌子上画圈,“为什么要走出来?”
阳光穿透碧绿的玻璃进入咖啡厅,与萦绕着淡淡忧伤的音乐在空中交织缠绵,沉默的看着这里的人的喜怒哀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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