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8 章 女儿村寨
”,寨子里唯一一位可以通神灵,在祭祀仪式上朗诵经文的管寨女巫。岩拎的妈妈是现任雅摩。
岩拎有一个龙凤胎姐姐,叫月拎,个娜翘着下巴指给沈莺看,女摄影师很快注意到鼓下的舞者,无疑月拎也是一个出彩的女子,她与岩拎相似的骨相让摄影师一下子便认出来了。
她与另一个肤色稍显黝黑的女子穿着同样的裹胸、筒裙,踩着鼓点,交缠着修长柔软的身姿,她们在跳一种傣洒的传统舞蹈,两人默契的配合宛若一对双生花,戴着斗笠,看不面容。舞姿让人脸红心跳。现在仍然是动物的繁殖期,傣洒人与自然同生息,舞姿也要模仿原始的韵律。
个娜悄悄告诉沈莺,月拎是嘎洒村里最受欢迎的年轻女子,和月拎一起跳舞的,其实是她的表姐“刀”,刀的原名叫什么,她不知道,据说是她的佤族父亲起的,刀的双亲早年意外去世,她是在个娜的舅舅家长大的。
名为“刀“的女子,原来是一位“混血儿”,怪不得她的野性是那样明显。“刀”托举着月拎,她的手指修长,手腕灵活,拂过舞伴的腰时指尖意犹未尽,如同缠绕的水蛇。
这位混血姑娘身量稍高,沈莺隐约能看见她挺直的鼻梁和紧抿的唇,侧脸的线条十分利落,有种干脆的美,看样子便知道是个沉默的美人。
只是刀的舞姿十分柔婉,和月拎仿佛才是孪生的同体姐妹。
沈莺注意到刀身上混合的神秘与冷俏,同样吸引着寨子里一些年轻的小伙,他们压低的声音窸窸窣窣在讨论月拎的腰有多细,胸脯有多诱人饱满,实则一部分人眼里追随的是刀的身影。
刀的野性同样吸引着两位摄影师的目光,在整体温和的嘎洒村里,她生机勃勃的带有锋芒的美格格不入,在舞伴的身边,似乎她的温柔也浸染了这个孤独的灵魂,二人逐渐同步的舞姿,这是没有提前编排过的,全凭默契。
沈莺突然对她们产生了兴趣,尤其是刀。这对舞者的演绎让她想到绿孔雀的神秘和美丽。红发的女人也换上了傣洒人的传统服饰,个娜借给她自己的花腰带,也给她扣了一顶斗笠。沈莺指着自己头上那个中心尖角突起的圆帽问她:“为什么你们这个帽子,都要反着戴呀?”戴又戴不住,还要特地上发卡,别在侧头,怪麻烦的。
她的声音不小,岩拎和月拎的妈妈,现任雅摩,其实就坐在她身边,听到旅人的疑惑,雅摩温和的声音给女人解释:“我们花腰傣族的女人格外娇贵,戴笠帽是为了保持白皙的肌肤,更是为了遮掩自己的容颜,以示矜持。”
雅摩的眼角已有浅浅的皱纹,她穿着蓝衣黑裙,腰间没有色彩夺目,精美异常的花腰带,但对方的相似的容貌令沈莺一下子想起了寨心的那对龙凤兄妹。
女摄影师看看她,再看看寨心处,月拎低头柔婉的笑意,突然明白了。
这就跟英国女人别在发髻上的礼帽一样,原来是装饰作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