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2 章 “月亮姑娘”
结束了。
一声绵长慵懒的叹息响起,一道洁白优美的轮廓站出了队列,是月拎,她颤抖着胸脯,在低声呜咽。显然,“PI”已经降临到她的身上。
此时的月拎,眼角泛红,一滴泪珠从她白得透明的鼻尖滑落,正好滴入刀的秧萝中。女子一阵颤抖,四肢宛若含羞草舒展自己细长的叶子,她跳起了绿孔雀的舞蹈。
与此同时,刀撑起了第一把花纸伞,她站在伞下,静静等候月灵给她开口的机会。
孔雀东南飞,五里一徘徊。它低下修长的脖颈饮水,它轻轻回头梳理自己的雀翎。它站在古老的树木下,让华丽的尾羽铺散一地。猎人追赶,绿孔雀穿梭在丛林中,发出阵阵的哀鸣。徘徊的美丽生灵终究魂归于天,再难寻其踪迹。
再次站起来时,女子在唱:
“妹妹门前有道溪,
溪边青草绿幽幽。
不让牲畜来吃草,
专给和尚来洗头。”
傣洒语咬字清脆,月拎的歌声清丽,面水背山的住宅,更让这悠扬的小调在天地间萦绕不去。
桑姆听她开始对歌了,喜从心上来,正要站到前面取伞开口,他张口,却发现自己失音了,那道结界,隔开了他和月拎。这个和她嚼同一颗槟榔的男子,竟然不是月拎今晚的“情哥”。
她的“情哥”开口了:
“妹妹门前那条溪,
春秋几度水长流。
不让别人来种藕,
留给哥哥养泥鳅。”
“情哥”的声音低哑甜蜜,是月拎日日相伴的人。
她此时并不完全是自己,月拎秀美的眼皮半开半阖,眼神迷离,是谁替她接上了唱词:
“妹妹门前有方塘,
日日夜夜水汪汪。
鲤鱼鲃鱼都不养,
专养泥鳅五寸长。”
个娜还是小姑娘呢,这样火辣直接的唱词,她捂着羞红的双脸,低着头犯傻,又忍不住拿水一样闪亮亮的眼神去瞅岩拎。岩拎坐在月拎身后的方向,他显然也不是很适应,心中隐隐的期盼落空,又被氛围挑逗。
个娜看他的目光,更让岩拎觉得自己身上某个地方更热了。
这蛊惑人的“月亮姑娘”,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情歌对唱还在继续,刀脸上温柔的笑意,配上她低迷的嗓音,竟然像换了一个人,月拎忍不住捂着心口,那颗跃动的小东西,简直要撞出她柔软的胸腔。
她唱:
“妹妹屋后有块田,
不种稻谷不种棉。
租给哥哥种甘蔗,
合同一订六十年。”
她像是开玩笑,又唱得那样认真,仿佛真的要和月拎订下往后余生。六十年太短,永永久久,转世轮回,还要来找你。
月拎的胸口越跳越快,她□□的足有了方向,那是刀的伞下。她走过去,一只花纸伞下,就是一对月灵见证的爱侣,“月亮姑娘”上对过歌的“情哥“和”情妹“,轻易拆散不得。
岩拎不明白他在黯然什么,孪生姐姐有了选择,他就成了剩下的那个。什么前世的情人,今生难忘,再次相聚,必要成婚。阿妈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