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情有独钟
嘴里鼓鼓地含糊不清道:“你这女娃胡说八道什么呢?”
沈晴晴眨眨眼睛,慢慢说道:“那是不是这样?这女子是秦淮名妓,白虎对其一见钟情,但因地位悬殊不得相聚,于是白虎安排了人先将她送走,然后紧遂其后要与她私奔?”
权勿用觉得有些重心不稳,叹息着说:“你想什么呢……白虎不近女色的……”
沈晴晴花容失色:“你说白虎……其实……是和太监一样的?!”
“我没有这样说!”权勿用汗颜,转头道:“我不想同你废话了,困了,睡了。”说罢,摇摇摆摆自己走远了。
沈晴晴横横嘴巴,冲着权勿用离去的背影做了个鬼脸,复又看向那庭院。那护送女子的队伍停在这个庭院已有数日,白虎进去也有些时候,她怕被发现一直远远跟着不敢靠近。看了些时候,但觉这庭院虽大,格局看起来却并不复杂。她思索片刻,决定潜进去一探究竟。
夜晚这庭院的防备并不严密,她轻而易举绕过守备,靠近那女子所居之楼。红绸薄纱,灯意矇胧,轻风弹动着窗棂的木条,在雕镂的花纹上拨动夜的沙漏。窗纸上犹见那女子窈窕的剪影,削肩秀颈,形容美好。隐隐约约似还能瞧见一个高大的影子。
沈晴晴小心地贴近屋宇,伏下身子在檐下小心前行尽量不弄出声音。
“干什么偷偷摸摸的,见我不能光明正大地见吗?”一个女子不满地声音,听起来有些耳熟……沈晴晴想,果然是情人私会。
“你派了三路人马,向着不同的方向行进,不就是为了隐蔽自己?”占希渝的声音,不冷不热,“见我所为何事?”
听至这一句,沈晴晴恍然大悟,哦,被抛弃了,这女的。
那女声似有些气恼:“孩子出事了!你还是这么不当回事!”
都有孩子了!沈晴晴一惊,这权勿用,什么狗屁的不近女色,孩子都有了!
她再侧耳去听,发觉二人似乎说着话向另一屋子走去,声音渐小,听不真切。她急忙沿着窗门探听他们的方向。
“……爹爹……若非……见……不用……”
“不知……菜……反正……”
“很好很好……”
沈晴晴听得一头雾水,什么爹爹做饭不用菜,还很好很好的?无奈二人渐行渐远,她又沿着墙根紧走了几步,急切地探听,突然“膨”一声撞得眼冒金星。
她定神一瞧,只见眼前一个面孔极白晳男子,大约十五六,一双浓眉,鼻梁细高,嘴唇棱角分明,玲珑精致的脸庞堪比女子。他一脸痛色,正揉着额头。
她气不打一处来:“你是谁?”
那少年圆睁了眼睛,抱着胳膊道:“你又是谁?”
沈晴晴信口开河:“我是采花贼!”
少年哑然失笑,道:“那……你采的是男是女?”
沈晴晴赠与他一个大白眼:“多管闲事!”
二人你一言我一语,惊动了屋里的人,只听一声大喝:“谁在外面?”
沈晴晴心道不好,走为上策。她一转身,飞奔出院,那少年扯了她的衣角,问道:“你叫什么?”
沈晴晴气他没有眼色,大脚一踹:“我叫你滚!没看见老娘正要逃跑么?”说罢,一溜烟没了踪影。
少年被踹坐在地上,愣愣出神,身后门吱呀一开,走出一男一女。
“霜儿,你在这里干什么?”那女子略有些惊异。
秦玄霜回头,不觉嘴角挂上了一丝微笑,轻声道:“娘。”
沈晴晴一路狂奔出五十里地,确信身后无人追赶才停了下来。
“算了,管他跟她相好作什么!”沈晴晴有点恨自己的好奇,“还是先去把凌霄剑换回来是正经。”
想至此处,她忍不住低头去腰间摸水鳞剑,左摸右摸去却不得其踪。她心头一凉,不能至信,又将自己从上到下检查了一遍。
果然不在!
她转念一想,进那院子前自己还摸过一次那剑,难道落在了那院子里。她心中暗道不幸,却又不得不硬着头皮再往回走。
长夜漫漫啊,奈何无心睡眠。
她一路奔逃已过了大半夜,只觉有些疲惫,自分去水清一半功力后沈晴晴总觉神清气爽,身姿轻盈,只是内力消耗过度时体内总是火烧般的灼热。这时候她只要小歇一阵便无碍,今次歇是歇不成,纵然心急也只好放慢脚程慢慢赶回去。如此这般,待她又回至那庭院之时,天已大亮。
大约是因为发觉夜间有人闯入,这院子防卫明显严密了很多,走动巡察的守卫也多了起来。她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