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情有独钟
地溜进去,四处避开守卫。
她小心地将自己先前走过的路线又探看了一遍,但毫无头绪。地面光洁,连落叶也不多见,虽是初春,这里却已是草森繁盛,绿意盎然。无奈她又将这院落上下找了一遍,不仅不见水鳞剑的踪影,连同白虎和那神秘女子也不见了。
正觉懊丧,肩膀上被人一拍。她一惊,条件性的转臂扭了那胳膊,抬起脚就狠狠地踹了出去。
“痛……痛……”秦玄霜趴在地上,摸着屁股哀嚎。
沈晴晴一愣,一把捂住他的嘴巴,方道:“叫什么?做贼还生怕别人发现不了?”
“那边好像有什么动静……”一队人马小步快跑着过来。
沈晴晴抬头看了一眼,一把把他扯到旁边一片浓密的花木之后。待那群人四处查看无果走远之后,才又探下身来对着他道:“怎么是你这个白痴?”
秦玄霜骨碌碌转着眼睛,示意自己要喘不过来气了。
沈晴晴方撒了手,秦玄霜便霎时得了救命稻草一般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
“小点声吸气!”沈晴晴怒道。
秦玄霜立刻噤了声,道:“你怎么又回来了啊?”
沈晴晴一翻眼睛:“干你屁事!”
秦玄霜小声道:“滚滚?”
沈晴晴忍不住敲了一下脑袋:“你叫谁滚?”
他诧异道:“你不是告诉我你叫‘倪滚’么?”
沈晴晴看着他一脸清白无辜的样子,感觉气血不足,又不知如何出气,不耐烦道:“我名晴。”
秦玄霜笑道:“啊,晴姑娘。我叫秦……”他顿了顿,道:“我叫秦木雨。”
沈晴晴四处张望着,心不在焉:“你是和尚啊?还亲木鱼呢……”
“不是亲木鱼,”他慌慌张张地解释道,“是秦汉之秦,草木之木,雨水之雨。”
沈晴晴摆摆手,不以为然:“我管你是比目鱼还是大黄鱼,反正也不需要记住,我们就此别过,后会无期了。”
她说完起身就走,秦木雨(既然他自称木雨,我们估且这样叫他吧,反正也就是个名字)呆呆地望着,不出一言。
沈晴晴突然回身道:“我走的时候,你有没有发现我掉什么东西?”
秦木雨摇摇头:“没有啊……”
沈晴晴“哦”了一声,忿恨地踹了踹地,掉头就走。
“哎,你等等我。”秦木雨追了上去,“你要去哪?”
“干你什么事?”沈晴晴没好气地说。
“能不能顺便带我出去?”秦木雨道。
沈晴晴叉着腰:“你自己怎么进来的怎么出去。”
秦木雨一把扯住她道:“我就是被人带进来的,所以我也得被人带出去啊。”
他顿了顿,道:“女侠你英气逼人,一看就是个好人。”眼瞧着沈晴晴的眉眼出现了踹人的前兆,又低声说:“其实,我不会武功……”
沈晴晴:“……”
二人在大门口旁的草从探看良久,那里有四个守卫。
“在这里呆着。”沈晴晴命令道,然后纵身跃上房顶。她掂量着手里捏的石块,悄悄向一个守卫打去,然后迅速地伏下身子去。
那人摸摸头,回头寻视了一圈,觉得奇怪。沈晴晴趁机又扔了一块,正中他的脑袋。此人大为光火,“谁在打我?”
旁边一人道:“神经兮兮的,这里就我们四人,哪还有人?”
这人道:“骗你作甚?我被打了两次,错不了。”
沈晴晴看准时机,在这二人面前一晃而过。那二人只见一阵红影飘过,立时拨剑大喝:“什么人?”他们吩咐另两人守好大门,向着沈晴晴出现的方向疾步追去。
她一闪而过,再次跳跃纵上房顶,悄悄落至庭院外,款款行至门口,羞涩地笑着:“两位大哥……”
那二人见是一个妙龄少女,立时松了一口气,但还是摸着剑,道:“姑娘何事?”
沈晴晴嫣然一笑:“我在院外捡着这个东西,还劳烦两位大哥看看,是不是你们遗落的?”她说罢,伸出手来,二人对视一眼,凑至跟前。
她打开手掌,猛吹一口气,细微的粉尘纷纷扬起,一人“唔”地一声软软倒地。另一人却戒备甚严,及时捂住了口鼻,咣啷一声拨出剑来。
沈晴晴大出意料,她算准了两人的药量,但还是失手了。她正欲动手,就见这人也随及软软地倒了下来。身后,站着手持大石块,惊魂未定的秦木雨。
他面色苍白,双瞳失神,腿脚也软也下来。那两个守卫寻了一圈,已觉不对,急匆匆杀了回来。沈晴晴一把抓住秦木雨的手:“死木鱼!快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