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狭路相逢
沈晴晴抓起秦木雨飞奔起来,初时她扯着秦木雨,可是渐渐秦木雨却越跑后劲越足,渐渐跑在前面。到后来,反倒是他在扯着沈晴晴在狂跑。直至她上气不接大气,死活跑不动的时候,秦木雨才停了下来。
她喘着气扶着腰匪夷所思地看着秦木雨:“你是真不会武功还是假装的,为什么跑这么久喘也不喘的?”
他灿然一笑:“若这也算武功的话,那就会吧。以后你遇到危险的时候我就背着你跑!”
沈晴晴嘴角无聊地抽了抽,道:“谁要一个我遇到危险的时候背着我跑的男人,我要的是会挺身而出保护我的男人!”
秦木雨茫然道:“有什么分别么?我觉得这是最好的保护你的方式……”
“不一样!”沈晴晴伸出手指在他面前坚决地摆出了否定的手势,“一个是懦夫,一个是英雄。”她看着秦木雨失神的样子,道:“算了,你想这么多有何用?我要走了,你不要再跟着我了。”
秦木雨紧追了两步,道:“你要去哪里啊?我给你做帮手不好么?”
沈晴晴回头作了个鬼脸:“你呀,只会越帮越忙!”说罢,蹦蹦跳跳地跑远了。
秦木雨的身影在她背后越来越小,终于不见了踪迹。
沈晴晴心中盘算着,丢失了水鳞剑是万万不能换回凌霄剑的。若是沈剑老爹知道自己拿了凌霄剑去换别的东西,一定会气疯的。惟一的一线希望是白虎拾去了水鳞剑,这样虽则取回的可能性微乎其微,至少还有迹可寻。
她这样想着,又向四神帮的方向走去,心情有一点莫名的愉快。
沈晴晴所在的地方名为乌县,距四神帮所在的东峡县不过百余里,脚程快些倒也不用很久。因要重回虎穴,再有前番的诸般劣迹,四神帮定然会加强警惕,她不得不打足精神面对。她购置了些许粮物,即刻动身前行,却发现这周遭人看她的眼神越来越奇怪,总是感觉有人在背后指指点点,议论纷纷。她猛一回身,诸人又装作恢复正常,演技拙劣到了可笑的地步。
走至县门口,她方才明白了这些天的怪异。
那里,挂着她和水清的画像。
她饶有兴致地仔细打量一番,摸索着下巴道:“怎么把我画得有点丑……”
旁边聚焦着看画像的人不自觉得把目光移到她的身上,诧异地在画与人之间转动着眼珠子。沈晴晴一把扯下两张画像,揉作一团,往怀里一塞,对着那人吼道:“看甚看,没见过美人么?”言罢,大摇大摆地走开了。
行了一日行程,渐觉风声逆动,草木萧萧。
沈晴晴有些奇怪,越向前走那嘈杂之音便越重。她快步小跑一段,才发现前方渐显杀伐之声。她隐在树后观看,发现这根本就是个毫无悬念的打斗,中间满脸寒霜白衣飘飘的正是白虎占希渝,他表情甚少,但升腾的杀气仍可觅得一丝半毫的线索。惜乎战斗已是尾声,她百无聊赖地想,也没什么看头了。
“放回这女子,再被我发现第二次,绝不轻饶!”白虎低沉的嗓子,不怒自威。
沈晴晴瞧着下面跪得三三两两的采花小盗,心中直乐:这些不都是余锦胜的人么?感情这大当家还贼心不死,想重新得一个压寨夫人呢!
那些人闻得白虎此言,莫不喜不自胜,应声称是,急不可待地跑远了。
沈晴晴坐在树上看着,轻轻咕哝着:“分明狗改不了吃屎……”又转而瞧瞧占希渝,坚毅而富有正气的侧脸,却犹如罩上了一层薄雾,将一切真实的情感都变得模糊,不觉出了神。
他叹了口气:“我有心放你一马,你却三番两次紧追不放……”说着,拔出了剑,“我只取剑留你性命,你这小贼还留在此地作什么?”
沈晴晴自以为隐蔽的甚好,不想一眼就被看穿,大惊之下手边一滑,霎时从树上摔了下来。白虎冷冷看着她直击地面,连动手也省了,回剑入鞘,静静站着看她还想耍什么花样。
沈晴晴哎哟痛叫:“好痛……好痛……我的腿……”她试着抬腿,左腿尚可,右腿却是痛楚万分,一动也难动,想来不是骨折便是扭伤了。
白虎见她神色有异,慢慢凑近,道:“让我看看是否伤着骨头?”
沈晴晴抬起左脚直踹白虎:“滚!谁要你假惺惺!”
占希渝极利落地擒住她不安分地右脚,感觉到那只脚还在不安分地赌着气。他面无表情地瞟了她一眼,然后起了身,拍拍身上的尘土,转身就要走。
沈晴晴痛得眼泪汪汪,委屈地叫了一声:“不是吧你,真得见死不救!你不是老是扶危济困呢!……真得不管我?”
占希渝停住脚步,显得颇有些头痛,他转了回来,缓缓蹲下身,检查了一下沈晴晴的腿,确认无大碍后,将她抱了起来。
“你要带我去哪?”沈晴晴忍不住问道。
占希渝看着她,静静不动,眼神里透出一丝无语。
她立刻噤了声,可怜巴巴地看着他。
占希渝轻轻叹了口气,将她放至马上,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