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洛西水坞
青蓝紫的青。”
水清乍一闻这样的名字介绍,以为自己回到了现代,但恍过神看着眼前衣着古香古色的男子,才知道自己又是想得太多了,笑道:“是吗……那还真是巧了……”
念青起身拂了拂衣袖:“时间不早了,你也该早些去睡了,若有缘,再于此相见吧。”说罢,便轻轻摆了摆手,只留了个微笑的侧影,徒留水清在原地发呆。
经这么一折腾,这一夜,便又是半醒半睡不得安生。水清起得迟,众人凑齐了看她,方知她又闹了个黑眼圈。陆行简心下关怀,面上却强装着乐歪了嘴,寒碜她:“怎得又黑黑得像熊一样?”
穆子初眼露不快,讷讷道:“有心事?”
水清尚未答上话,就见贝西子进得门来,向众人福了一福,笑道:“各位起得好早,我来取一样东西,可妨着你们说话了?”
白容道:“倒也无事,只是不知那调查的事情怎么样了?可有结果?”
贝西子摇了摇头,无奈道:“今日又调来了几房人问询,少说也还得三日……”
白容心下不满,微微蹙了眉头,但也不言语。陆行简心性直,却道:“那也太久了些!一个大活人,有便有,没有便没有!哪里要耗得这许多时间!”
贝西子歉然一笑,但情绪却是止水不波,又道:“确是我办事不妥善了……烦请诸位多多包涵,洛西水坞地隅偏僻,家主喜静,本也多年不问江湖世事了,如今这突然……”
穆子初手压在陆行简的肩上,向贝西子点头一礼,应声道:“别胡说八道……西子姑娘,叨扰多时,却是我们的不妥。所求之事,还劳请你多多放在心上。”
西子见穆子初说话客气,轻声道:“那是自然。”她停了停又道,“我不扰你们聊天了,取了家主吩咐的画就走。”
水清脸色有些白。
穆子初点了点头,看着贝西了进了屋。他复又将目光投向水清,却忽听得屋内一阵讶异之声,贝西子又匆匆走出了屋。
“水清姑娘,你居这屋里可见着墙上的一幅画?”贝西子脸色极是焦虑。
水清脸色也不好,轻声道:“……有啊……我怕弄坏,卷起来放在书架上了……”
贝西子闻言又回到屋子寻了一圈,终于欣慰地发现了画卷,这才松了口气,抱着画卷走出了房门。众人见这平日淡然处事的女子今日为这一幅画竟显得不安,不由得觉得奇怪,但谁也没说什么,但水清的脸色却是一点点差了下来。
穆子初看着水清的眼神焦点在那画卷上晃来晃去,像是觉察了什么,叫住了正在跨出门外的贝西子:“姑娘留步。”
贝西子闻言撤回一步,又端端正正地转了身:“穆公子还有什么事情要吩咐我的?”
穆子初脸上浮出一丝笑意:“那画想来不寻常,可否借为观阅一番?”
自相见之日,白容只觉穆子初冷淡异常,寡言少语,但见他也有笑的时候,大感意外,虽然笑意寡淡,非自真心,终也是如破冰之痕,难得一见。
贝西子听了,倒也爽快,走了几步,将画放在桌上:“这是家主给先夫人画的像,原也无甚稀奇。只是先夫人忌日将近,家主这几日念叨得紧了,今日才急急来取。”
说话间,那画卷已徐徐展开。
那眼若流星,脸泛霞光的少女便活脱脱了展现在众人面前。那三人先还不解水清夜夜难眠,是为何故,如今见了这画,才解她这心病。
陆行简看了一眼画,便猫了眼撞撞水清道:“我当你晚上睡不着觉,在思念你哪个情郎呢!原来是看见自己长得像人家夫人,便白日里做起桃花梦了是吧?”
穆子初一脸敲了陆行简的头,似是不经意地看过贝西子的表情,见她脸上有些不自在,复又垂了目光在画上,不知对谁说:“我看倒也只是六分像罢了。”
贝西子这醒过神道:“水清姑娘却有些形似,但性情却与夫人大异。这画中人虽看来与水清姑娘年龄相仿,却少说也画有二十余年了……只是面容相似,却可见水清姑娘与洛西水坞却有些缘分……”她目光流转,画中的旖旎反而隐隐卷起她眼中的哀伤。
水清看贝西子笑容灿然,以为自己花了眼睛,又经众人一说,看那画中人眼神气质类型确与自己相差甚远,心头也宽下来,露出笑容道:“我也是突然看见吓了一跳嘛……”话说着,心里头却觉得哪里不对。
穆子初道:“来此多日,还未拜见坞主。心下总是不安,还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