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情迷宛阳
器,紧急之中只将背后的弓取了来抵挡。谷梦本想相助,无奈二人武功已非她所能比,只得寻个空隙,将剑抛给水清。
苏嫣然晓得“剑魂杀”那内功的厉害,是以只以剑相击,避免身体碰到。水清经过数月修养,再加上水之灵力觉醒,功夫比得先前又进一层,早不比先前在佛手山与苏嫣然交手的时刻。十几招下来,竟然得了上风。
苏嫣然渐觉吃力,眼露妒恨,咬紧牙关左手出剑,右手却让那缀满锯齿的帕子抛了出去。
“小心!”谷梦一声惊叫,只见水清一个仰身,顺势从背后抽出一支箭来,看不清什么手法便轻轻巧巧地将那帕子的力道化解开去。她接着一剑恪开,以雷霆之势刺向苏嫣然的腕子。只听得“咣啷”一声响,苏嫣然的剑便被挑飞开来,遥遥地直直刺入地中。
水清挑剑逼在苏嫣然的喉侧,定定地再无动作,脸上神色仍是淡淡:“我无意伤你,还请苏姑娘不要与我们为难。”她收回剑来,脸上现出一种不怒自威不骄自傲的庄重,“不过,若是执意要为难,下次我便人挡杀人,神挡杀神。”
苏嫣然心有不忿,但在水清冷清如冰的目光中不禁打了个寒颤,一时说不出话来,只偏过头去不甘地哼了一声。
水清看了苏嫣然一会儿,方才撤下剑来,丢给谷梦:“该回去了,时候不早了。”
哥哥,陆少……我终不是脱得七情六欲的完人。
我可以委曲求全,可是,我无法原谅。
经着这一遭,水清与谷梦回到府中之时已经很晚了。露天的亭台上,最压轴的舞姬迟迟不肯露面,人们不禁高叫着发起牢骚。几个作风蛮横地已经开始摔起酒杯,下了席别吆喝起来。
莫颜坐在一隅,独自静静地饮着酒,笑而不语。
忽地一阵大风席卷了漫天的花瓣扑入席中。
乱花渐欲迷人眼。
刚刚还大声喝骂的人不禁扯了衣衫挡住风势,在大风的缝隙中拼命想睁开眼探看个空间,仿佛看到一个美丽如画的龙女踩着水花翩然而至。状如花蕊的水字在她的额间轻轻闪烁,象牙白色的肌肤在月光之下踱着诱人心魄的光泽。在她回眸的一笑中,人们不禁摒住了呼吸。
水清落定,抬臂轻轻起舞,指拈如兰花,眼中微波荡漾。匆匆一暼中有一种顾盼神飞傲慢与光辉。目光延伸处,接触到莫颜温柔的眼光。好像一张纠缠着细纹的大手,温暖而让人安定。
君心缱绻,可知吾心已是伤痕满篇。
纵是暖意融融的掌心,覆在伤口上也难免是灼烧的疼痛。
此水几时休,此恨何时矣。
她轻轻走到苍龙面前,长纱轻扬,轻轻略过他的脸颊,在纱雾中她脸上的忧伤也若隐若瑞。他伸手去揽她的腰肢,她跳脱过去让他手握了空,转脸仿佛悲伤全无,只是一脸灿若朝阳的明媚笑意。莫颜看得心神恍忽,目光随着她的纤指流转,见她略带一丝淘气地将食指落在他薄唇之上。
这是舞姬从未有过的亲昵举止。众人看在眼里,不禁流露出忌妒羡慕之情,却也毫无办法,大胆地只在旁边喊不平,也有人看得热闹在旁起哄。
水清一个回转,脚步扇扇如莲瓣,轻巧地坐入莫颜怀中。
四座惊呼一片,下一秒却是一片倒吸着凉气的声音。
一把小巧而锐利的匕首静静地横在莫颜的脖颈上,冰冷的触感召示着它不太温和的脾性。
一队队仿佛从地下钻出来的士兵忽然从四面八方涌现出来,井然有序的三五看守着一名宾客。人们初在意料之外的惊恐的慌乱之中,但在森然有序的兵器铠甲辉映下,吓得说不出话来,静静地看着这场变故的走向。
水清目光如水地看着苍龙,声音却高到恰能让在座的人听得清楚。
“诸位贵客不必惊慌,我等是奉萧将军之命前来镇守宛阳。这些兵士都是百里挑一的侥侥者,特别派来保护诸位。还请大家在情势稳定下来之前不要随意走动。”水清说着话,眼光却一丝也不离开莫颜,生恐有一丝懈怠。
周围的人在士兵的指引下开始慢慢离开席位,送入各个房间。
“想不到清儿竟然会亲自来到宛阳。”莫颜笑意岑岑,意态从容。
水清冷冷一笑:“想不到你也会亲自来这里。”
莫颜又给自己倒了杯酒,活动之时颈部被轻轻划出一道细小的伤口,血登时浸浸地流了出来,他却浑不在意。水清皱了皱眉头,略微松了松手,听见他悠悠道:“清儿有什么打算呢?以为这样就能困住我么,还是以为这样就可保得住宛阳?”
水清冷冷道:“你独自在此,想必是早已布好局,让白虎玄武领着兵在某处了。”她紧紧盯住苍龙的眼睛。因为他心思缜密强大难以窥破,只得在心中拟出几个备选方案,想要抓住他眼中细小的破绽,“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