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 章 明松傅
绒已经帮他收拾好了东西,“嘿嘿”地搓着手拿出手机给他看自己的刚刚拍的照片,还问:
“哥,怎么样,我就说明松傅帅吧?”
顾渠听着这个名字就不得劲,随手把墨镜和帽子戴上,“哼”一声后出了门,田绒悻悻地赶紧拎起背包跟了上去。
他们溜得快,粉丝想堵也没堵成。八点来的北京,下午一点后又回到了温州。到机场后他就直接叫了辆出租回公寓了,准备休息一天。
结果这边任毅常又打电话过来,跟他说广告合作商今天过来了,要过来谈具体事宜。
“效率这么高?”顾渠给气笑了,“这是怕我跑了吗?”
任毅常也知道他累,只能叹气安慰道:“谈完我们去搓一顿,我请客。”
“别,我只想睡觉,没那个胃口。”顾渠打了个哈欠,找出车钥匙锁门下了楼,衣服都没有换,边和任毅常聊天边坐上电梯,想起什么似的,又提醒道,“我记得我这个月的安排出来了吧,二十五号到二十七号帮我匀一匀,我有事。”
任毅常大概猜到了什么,但没有明讲:“让我看看你的行程表……嗯,那几天还好,没有什么推不掉的大事了。”
顾渠喟叹一声,放下心来。
……
这次合作的广告商公司在宁波那边,谈完具体的合作事宜后,人还特别大方的送了顾渠一箱剃须刀,红橙黄绿青蓝紫,五彩斑斓,应有尽有。
顾渠哭笑不得,索性抱着箱子下楼去了舞蹈室,挨个挨个分了,然后和任毅常一起陪广告商代表吃饭去了。
一通折腾下来,重新回到公寓已经是晚上七点多了。顾渠累得腰酸背痛,晚上还喝了点酒,这下子更难受了。
他没开灯,就躺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天花板发呆。赤脚踩在六月的地板上,温度刚刚好,不会凉得沁人肺腑。
外面偶尔传来汽车鸣笛的声音,更衬得屋内寂静万分。
他当初买下这间公寓,就是看中它的宽敞和安静,但现下看来,还是买得太大了,还不如小一点的。
至少他蜷缩起来的时候,还能有点有安身立命之处的安全感。
顾渠闭着眼睛沉沉呼气吸气了半晌,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从沙发上坐起来,摸黑去了他特地设计的音乐房。
巨大的落地窗前,深色的窗帘束在两边,像是舞台开始表演时,拉起的帷幕一般惹人注意。
月华如水,轻薄淡雅,地板上银辉浮现,柔和却寂冷。
屋子中央静静摆着一架黑白钢琴,左侧则是整整齐齐摆在乐架上的短笛长笛古琴小提琴大提琴萨克斯之类的乐器,种类各异,中西结合,甚至还有二胡。
屋子正对着门的那面墙壁前摆着约有一米八这么高的书架,上面摆满了书籍和乐谱。书架顶端则是一张合照。
那是顾渠第一次获得国内音乐奖项时,唐旭枫特地赶到现场和他拍的合照。
照片被镀在金色花边的相框里,玻璃隔面被擦拭得干干净净,明明都是好几年前的照片了,却依旧保存完好,明艳如初。
顾渠站在门口,忽然有种恍然不知身处何处的感觉。他茫然地走到书架前,伸手拿下了相框,愣愣地盯了许久,直到脚都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