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1 章 冒险的征程
这件事确实是他不对，为了看顾弯弯，忘了徒弟还在碧树峰上。
谢介休把飞剑降下来，将脸色放柔一点，“上来吧。”
顾云清用袖子擦去脸上的泪痕，踩上了飞剑。
谢介休看她已经站稳了，就催动渡业剑，往渺云峰飞去。
顾云清说：“师父，我已经会御剑了。”
说这话的时候，她的脸色很平静，眼神却亮亮的。
谢介休愣了愣，只淡淡地说：“嗯。不错。”
顾云清眼里的光瞬时暗了下去。她期待能得到谢介休的夸赞，可他总是这样冷冷的不近人情，让人难以开口。
夜风很凉，吹得谢介休宽大的衣袖猎猎作响。有时会飘到顾云清身边，像是白色的鸽子。
顾云清紧了紧手掌，到底没有去拉他的袖子。
她怕拉了他的袖子，就会情不自禁地想依靠他。倒不如赤条条来去无牵挂好。
等到了渺云峰，顾云清发现小白就撑着下巴，坐在谢介休院子的门槛上，头发柔顺地披在身后，眼睛困倦地睁着。
见谢介休回来了，她的小脸骤然一亮，眼里再也装不下别人，径直飞扑过来。
“主人你回来啦！”
谢介休收起剑，不慌不忙地接住她。她已经变回狗儿，开心地在他怀里蹭来蹭去。
他揉揉她的头，手感顺滑，如同冰凉的缎子。
“不是让你先去睡觉？”
“我要等主人一起。”她窝在他的怀里，抬起脸笑。
顾云清垂下眼睛，“师父，若是没事，徒儿就先告退了。”
师父对着弯弯，态度不仅是柔和，已经称得上是宠溺了吧。他看向弯弯的眼神，也如同春雪初融，柔得不像话。
谢介休点点头，“回去好好休息。”
顾云清走了，谢介休也抱起狗儿回去屋子了。
他将狗儿放到床上，小白摇着尾巴过来，舔舔他的手背。
他沉默了许久，好像在做什么重大的决定。
“弯弯，你想变回人睡就变吧。”他打定的主意要潜移默化地改变他们的关系。不限制她何时变身，就是改变的第一步。
小白想了想，问：“变回人的话，主人还会抱着我睡觉吗？”
她心无杂念，说这种暧昧的话时眼神依旧天真无邪。
可说者无意，听者有心。谢介休的耳根子又红了，他咬咬牙，说：“会。”
她变成人试了试，摇摇头，娇娇道：“不要。这样我就不能趴着睡觉了。”
谢介休顺着她的手看下去，堪堪停在她的脖子下。
少女刚刚发育，已显出了玲珑的身段。她趴在床上，长长的头发盖到了她的屁股。肤如凝脂，珠圆玉润，粉扑子似的脸上犹挂着孩子气的失落，撅着嘴看他。
这下他不止耳根子，整个脸都红了。
他不动声色地移开眼睛，“那就还是变回去睡觉吧。”
小白嗯嗯地点点头，催促道：“主人快躺下来。”
谢介休从善如流，将狗狗抱在怀里，闭目修炼去了。
第二天凌云意收拾收拾就过来了，她迫不及待要来看看这场好戏。
她兜住狗儿圆滚滚的身子，笑着对她眨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