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1 章 冒险的征程
眼，问：“昨天过得好吗？”
小白不明白她的意思，茫然地和她对视，“好吧。”
“你们有那个那个吗？”云意上上下下地打量，发现自己看不出什么名堂，这才作罢。
小白更不懂了，她挠挠头，笑着问：“哪个哪个？”
看她一脸不在状态的样子，凌云意翻了翻白眼，恨铁不成钢地揪住她的脸，“就是——那个，那个啊！”
她又没经历过，不过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啊。
云意直截了当地说：“就是一起睡觉！”
小白眼睛一亮，“有！”他们不是天天都一起睡觉嘛。
云意眼睛更亮，拍拍小白的狗，笑得说不出的狡黠，“不错嘛！竟然把高岭之花采到手了。”
她一本正经地摸着下巴，用充满好奇地语气问：“那你觉不觉得哪里不舒服？”
小白眨眨眼，摇了摇头。
云意自言自语，“没准妖怪的构造和人的不一样。”
小白说：“云意姐姐，你的百花酿好好喝。”她晃着云意的手，攀住她的肩膀撒娇。
云意任由她晃，得意地仰起脸，哼笑一声，“算你识货，这可是外头买不到的好东西。”
小白问：“那还有吗？”
云意斜睨她一眼，原来在这等着她呢。
“当然有。”她作势看起自己的指甲，最近疏于练剑，她就给自己做了美甲，用院子里的凤仙花，将一把春葱似的雪白手指，都染上艳丽的猩红，看着赏心悦目极了。
她慢条斯理地说：“昨天你喝醉了，将我院子里的花花草草都躺了个遍。”
小白心虚地笑了笑，可怜巴巴地挨在她肩上。
“云意姐姐，这些花要我怎么赔？”
云意转转眼珠，猩红的指甲轻点她的额头，呲牙笑道：“宠债主偿，让师兄赔我就行。”
小白的脸皱得像个核桃，连忙摆手。“这怎么行，我自己做下的，我自己来担。”要是主人知道了，不让她喝酒了怎么办。
云意哟了一声，惊奇地笑道：“你这小鬼怎么这么有担当了。”
小白听出云意是在打趣她，嘟着嘴哼了一声。
“那我们来好好算算，你这些年在我那里弄坏了多少好东西。”说着云意就开始掰着手指算起来：
“前年的一株白玉菩提子，被你一脚踩死了。还有一朵待月草——那是我好不容易从后山找到的，被你当做野草扔了。还有月龄鸟，被你三天两头跑过去看，吓死了。还有……”
她每说一样，小白的头就垂下一分，到最后直接趴在了桌子上。
她愁眉苦脸地说：“原来我弄坏了姐姐这么多东西，真不该。”
云意哼了哼，明媚的笑眼俏皮地眨了眨，“你知道就好。”
她那时节什么都不懂，弄坏了便也就罢了。云意对自己认可的人向来大方，又以小白的半个饲主自居，怎么会舍不下这点东西。
现在不过说出来吓吓她，哪里就会让她赔。
现在不过是以这件事为由头，让师兄同自己去采个药。
两人正说着话，谢介休突然就回来了。他的脸色冷凝，隐隐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