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再陷险境
淡地道:“是你掳走了我的病人?”
“你的病人?”幻遥明白了,怪不得她一身汉人打扮,原来是来找良宴看病的。
“她在哪里?”良宴见幻遥沉默着,不由心中有些波澜,只是面上仍旧是淡淡的,风至背后扬起他及腰的发丝,凌乱地纠缠在他宽大的袖袍间。
“你等一下,我将她交给你。”心里有一个声音告诉幻遥,他并不想把顾青曼交出去,可是,眼下这是他唯一的选择,他更不想她死在这里。
不一会儿,幻遥抱出了顾青曼。
良宴见到顾青曼的第一眼起,眼睛里便起了异样的神色,他皱起眉,狠狠地瞪着幻遥:
“你把她怎样了?”
幻遥看着顾青曼,她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小脸似乎在控诉着他刚才无良的行为。
“你看到了,何必再问。”
良宴伸手摸了摸顾青曼的脉门,手指头有些僵硬,脸色更加难看至极。
幻遥看着他的脸部变化,一颗心不由地也慢慢跌落谷底,如果连良宴都是这副表情,那么……
他再一次看向顾青曼。
可是,良宴再也没有给他机会,一句话也没有说,伸手抱过顾青曼,轻轻地用自己宽大的袖袍盖住她的身子,转身施展轻功,飘然离去。
幻遥怔怔地看着两人消失在自己面前,只剩下月亮下一个小小的白点,随即消失不见。
没有想到,名满天下的昆仑老人的传人,轻功居然如此了得,竟能够御风而行。
良宴抱着顾青曼,宽大的白色袍在风中烈烈飞扬,他足下生风,一路施展轻功回到山顶。
他不住地低头看着怀里的女子,感受到她气息的微弱。
他的心里,莫名的有一把火在烧,在气她的不听话不配合,还是气幻遥对她的折磨虐待?他自己也不清楚,或者,两者都有吧?
若不是她命在旦夕,他很是怀疑自己刚才会不会冲动地和幻遥动起手。
只是,眼下顾青曼危在旦夕,他一刻也不敢耽误。
回到竹屋,良宴将顾青曼放平在榻上,轻轻解开破败的外衣,为她施针。
她受伤的地方虽然已经包好,但是看上去还是有些凄惨,脸上划破的几处伤也得重新处理才是。
良宴将泡好的草药放进大盆,小心地脱去顾青曼的衣裳,抱着她轻轻地放进去。
整个过程没有时间让他去想别的,只是昏昏沉沉的顾青曼在水中坐不住,顺势便往水里滑去。
良宴想了想,褪去自己的外衣,仅着一件白色的中衣,缓缓地走进浴盆,她抱着顾青曼,让她的头微微靠在自己的肩上。
滑腻莹润的触觉让他心里有些躁动不安,虽然已经尽可能地不去看不去碰触,可是,毕竟佳人在怀,又裸裎相对,他也是一个生理正常的男人,做不到清心寡欲。
侧头看去,顾青曼原本苍白的脸庞在温热的草药浸泽下微微泛起了粉红色,她长长的黑发披散在水里,衬得她娇小脆弱。
她原来是这样瘦小的女孩,平日里见她穿着厚实的衣裳并不觉得,现下将她圈在怀里才感受到她的弱小。
她的肌肤很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