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再陷险境
,白到几乎能看到青色的血管,不仅白,而且很有光泽,水珠儿顺着她额前的长发滴落,落在她小巧圆润的肩头,再缓缓地没入水中。
良宴几乎能感受到在水下,她胸前的柔软似有若无地抵住自己濡湿的胸膛。
他深深地吸气,黑眸半阖着,努力甩脱自己脑海里那些香艳的幻想。
不知过了多久,水不再温热,良宴这才将顾青曼抱起来,笨手笨脚地为她穿回衣裳,拉开被子将她盖好。
她的呼吸已经渐渐平顺,良宴仔细地为她诊过脉,这一番折腾,虽然小命是保住了,可是日后难免会落下毛病,只怕每年到了冬季,都会引起哮喘。
再也无法根除。
顾青曼一直睡到第二天的太阳落山。
她觉得自己很累,她做了一个奇怪的梦,在梦里,她被一群狼追赶着,拼命地跑,她一直跑一直跑,跑过山岗与湖泊,跑过茫茫的草原和戈壁,她觉得自己累得筋疲力尽了,可是那群狼还是不肯放过她,张着血盆大口将体力不支的她扑倒在地。
从梦中醒来,顾青曼惊出了一身冷汗。
而事实上,她一直发着高烧,汗如雨下,衣裳湿了一遍又一遍。
睁开眼睛,顾青曼一眼便看到了坐在窗前的良宴,他侧着脸,正看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刺眼的光线里,良宴的白衫好像会发光一般,氤氲朦胧,如玉般白净的脸庞没有表情,却那样好看,清冷的眉眼,自然上扬的唇角。
“你在想什么?”顾青曼轻轻地开口。
良宴好似被惊醒一般回过头:“你醒了?”
“嗯。”顾青曼这个时候表现得才像是一个合格的病人:“我觉得胸口好闷,呼吸也急促很多。”
良宴瞅了她一眼:“你以后会时常这样觉得的。”
顾青曼皱了皱眉:“你是说我的病治不好了?”
“是的,无法再根治了。”良宴平静地说。
“这样啊。”顾青曼似乎没那么在意,小小的黯然之后扬起一个笑脸:“没关系。”
不知道为什么,她的这个笑容和那句:“没关系”让良宴觉得很心痛。
她还不能了解自己的身子会给她带来怎样的不便,所以她现在可以很平静地说没关系。
“原是我自己不好,乱跑下山,才会遭遇这样的事情。”两次遇险,顾青曼对良宴心里有了感激:“是你将我救回来的吗?”
“我下山找你,是夏一达告诉我你被掳的消息,我去找幻遥,他很爽快地将你交出来了。”良宴轻描淡写地说:“估计他以为你活不成了。”
顾青曼垂下眼睫,幻遥,很好,她记下这个名字了,这笔帐,有机会她一定会讨回来的。
“你现在还要发着烧,等过几天,烧退了,我送你回去。”
“送我回去?”顾青曼张大了嘴巴:“为什么?我的病好了吗?”
“当然不会那么简单,你自己也能感觉得到这一次伤得有多严重,只是,这里气候寒冷、空气稀薄,不利于治疗你的喘症,我还是送你回百里山庄。”良宴沉声说:“我会随你一起回去,直到你康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