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 章 第二十一章
也不见？”
贾鸿业道：“家中无女眷，不必留丫鬟。”
“哦——”肖琸拖长了音，慵懒托腮，“成了，闲话家常且说到这，刚才在校场，我们讨论你那暴富的秘诀，贾大人至今还未透露一二呢。”
“……”一提这个，贾鸿业便缄口不言。
“还是不肯说？”肖琸坐正，“我是不介意和你耗，但你也别把我当傻子？！”
贾鸿业应声跪地，“下官不敢！”
肖琸道：“你东家背景大，手里握着你的把柄么，不过我要提醒你一句，他肯带你玩儿，的确说明你还有利用价值。”长指百无聊赖地拨弄着挂起的狼毫，肖琸勾唇，“但你千万不要会错意，你们绝不可能是什么平等合作，毕竟你的水平在他眼里，也就够看个大门。”
他从案前站起来，走下台阶，衣诀翩跹，“其实这本来也不要紧，只是你官做了这么些年，竟然一点也不长进，你当真没有考量过这样单方受制，东家高兴，给你颗甜枣，不高兴或者有麻烦，你便完全就成了活靶子？”
贾鸿业声音哽咽，泣不成声，“大司马说得对，说得都对……但，下官这也是没办法……”他神色痛苦，喃喃道，“穷怕了，谁有机会不想往上爬呢？！我又没害过人，我也不想和谁争……”
“你是没害人，但不代表你东家不会利用你害人。”
贾鸿业愣怔了，“什么？”
肖琸知道这会儿不该再刺激下去了，否则恐怕适得其反。
他扶贾鸿业站起来，放柔声音道：“唉，你别急，我明白，我能理解你的苦。”
说完，他自己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贾鸿业闻言抬头，像是在极力辨别话里的真假，“大司马，您能明白吗？”他如同忽然找到了和自己同病相怜的人，眼神一亮，“对啊，您也是一样的，何况您坐到如今这个位置，您吃的苦必定比下官多啊！”
肖琸懵了一下，什……什么情况？他这也太容易产生共情了吧。
但肖琸面上不显，“是啊，像我们这样的，都不容易。”他趁热打铁，“所以，您总是不愿说实话，反教我连帮，都不知从何帮起。”
贾鸿业瞪大眼睛，他不知从哪一句说漏了嘴，让肖琸怀疑上了，一时惊慌失措。
于是扑上来抱住肖琸的腿，“大司马！求您，求您不要杀我！放我一马吧！”
肖琸躲闪不及，只解救了一条腿，另一条怎么也抽不出来，硬生生多了个腿部挂件。
“你！你先……你先放开！”肖琸凶巴巴地威胁道，“君子动口不动手，你再这样，我踹你了！”
“下官不放。”
“不是，我没说要杀你，你撒手！”
“不！”
神经病吧？！
砰——
紧闭的房门突然被撞开，霍衍沉着眼气喘吁吁站在门前，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勋……勋阳？你回来啦。”肖琸讪笑道，“那什么，我这儿还有事，你等会儿啊……哎！别别别！”
只见霍衍三步并两步跨上前，只单手揪住贾鸿业就把他从肖琸腿上剥下来，一下子扔到了门外。
肖琸看傻了，那什么……毕竟是人家家里，这样未免有点过分了。
这孩子怎么回事。
肖琸见霍衍还要发作，连忙搂住他，“算了算了，他没怎么，你再这样可就不对了。”他边说边朝贾鸿业使眼色。
贾鸿业会意，无意间和霍衍对视，顿时被他周身的气势骇住，立刻爬起来跑了。
待人走后，霍衍很快平复下来，肖琸把他拉进门，戳了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