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喂药
地上是好几个打碎的陶碗,满地飞溅的药汁,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药味。
几个被吩咐喂药照看的下人急得抓耳挠腮,愣是不知道该怎么办。
苍牧就是在这时候大步跨进门,几个下人惊得行礼问候,喏喏退开垂手侍立,曲藏紧跟着苍牧疾步走了进来。
苍牧冷着脸站在床头,一字一顿道:“转过来。”
乐遥的身子明显僵住了,但就是没动静。
苍牧眉目愈发阴沉,声音中透着隐约的威胁:“不要让我说第二遍。”
乐遥一僵,忽然拉起被子蒙头盖住,把自己紧紧蜷缩成一小团,就是不肯出来。
当着这么多下人的面被一再忤逆,苍牧的脸上也挂不住,仅有的耐心耗尽,阴沉着脸直接掀开被子把人拖出来。
乐遥“哇”地一声大哭大叫,踢着腿扭打撕咬:“滚开!你滚开!我要杀了你!呜呜呜呜……”
候在一旁的几个下人吓得缩着脖子盯住脚尖,恨不得耳朵聋了,听不见这大逆不道犯上作乱的话。
苍牧气极反笑,轻而易举地扭过两只胳膊背在身后,轻轻巧巧地把小狐妖制在了怀里,放到大腿上夹住乱踢的两只小腿,半钳制地抱着,一只手掐着下巴强迫人抬起脸看着自己:“想杀我?就凭你?再修炼个一二百年吧。”
乐遥气得浑身发抖,哭得愈发大声。发热的身体暖融融地贴在身上,声音沙哑黏糯。
苍牧不耐烦了,示意曲藏把药端来。一个下人端着新煎的药碗拿上来,曲藏接过双手端给了苍牧,苍牧端在手上,冷声道:“张嘴,乖乖把药喝了。”
乐遥怎么可能听话,死死咬着牙就是不肯松口,碗沿磕在了牙关上,扭着头使劲一推,一口咬到了苍牧的手腕上。
药碗脱手掉落,滚烫的药汁泼湿了乐遥整个胸膛,薄薄的亵衣遮不住什么,立时透出隐约的雪色和各种未消的痕迹,端的是惹人遐思。
苍牧的气压一沉,目色凶煞地扫过那一排鹌鹑似的缩着脖子躲到墙角的下人。
那几个下人吓得面如土色,胆小的甚至直接跪下了。曲藏朝他们一挥手,便死里逃生似的松了口气,连滚带爬地逃了出去。
乐遥仿佛把满腔恨意都倾泻到牙关上,恨不得咬死这个人,腮上的肉都鼓了起来,舌尖漫上了血腥味。
苍牧抿起唇,却一声不吭,反扣着两只胳膊的手用力一扭,乐遥吃痛松开口,恨得大哭起来。
手腕上两排渗血的牙印,苍牧不甚在意地抖了抖,朝曲藏瞥了一眼。
曲藏识趣地转过了眼朝外走去:“小的去厨房叫人再煎一碗药。”
人都走了,苍牧阴沉着脸,仿佛强自压抑着喷发的怒火,反手就把乐遥按在床上扒光了衣服。
乐遥吓得不轻,哭得愈发厉害,缩着身子往里躲藏,还是被苍牧扣住手腕压住了身子,单手扳过乐遥的脸威胁:“再哭现在就办了你。”
大腿上传来灼热的触感,苍牧不是在开玩笑。乐遥吓得生生止住了哭声,睁着朦胧泪眼僵硬地瞪着他。
无声地瞪视了一会儿,乐遥终于在苍牧威胁意味十足的目光中败下阵来。
偏过头,移开目光,眼中含着泪珠,却咬着唇不敢发出声音来,一副受尽欺侮都忍气吞声不敢声张的模样。
苍牧眼神暗了一下,急忙起身丢了一套干净的衣服过去:“穿上。”
乐遥恨恨起身,苍牧注意到了他的动作很不自然,一瞥床单上又沾了新的血迹,知道这是挣扎扭打间这只不自量力的蠢狐狸又撕裂了伤口。
苍牧狠狠一敛眉,自己真的有这么差吗?
手上却动作迅速,直接把人背朝上压倒,一手拉开抽屉取出了止血的药瓶。
乐遥惊慌失措地挣扎:“放开我!你想干嘛!”
“安静!”苍牧斥责一声,随手在挺翘的圆臀上打了一掌,“伤口裂了,帮你上药。”
乐遥僵住了,难以置信的感觉混杂着巨大的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