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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干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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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9 章 第38章:入梦境书生患得失 做寿礼女官苦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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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一个不速之客闯进顾府,在屋内躺着都能听见他在前院朝唐伯吼吼的声音:“顾君桓呢?他死了吗?几天都不见人!”

  3.

  糟了,自己把这个倒霉祖宗忘了,把正事也忘了……

  顾君桓心里暗叹不好,转念一想,索性继续装死,毫不在意卢远承的‘上门问罪’,实则已经有了应付他的打算,料他反正也不会拿自己怎样。

  “卢公子请见谅,我们大公子近来身体不适,在家休养,这会儿还在房中,老奴这就去通报公子,请卢公子堂上坐下喝杯茶……”唐伯客气招待他。

  “他病了?”卢远承一听这话,马上变了脸色,不再发火,扬手道:“不坐了,我去看看他,我知道他房在哪。”

  说着就往后院顾君桓的房间跑来,不等人通传,直接推门进去了,“顾君桓,你怎么了?生病也不告诉我?害得我以为你死了呢。”

  顾君桓知他进屋了,也不起身相迎,继续躺在被窝里‘装死’。

  卢远承也不管身上还有未化的白雪,一下跳上了他的榻,坐在他旁边,硬掀被子看他,“怎么了?我都来了,你还这么半死不活的?是生什么病了?要不要我叫御医来给你瞧瞧?你放心,太医院就是咱家后院……”

  顾君桓连忙伸手捂住他的嘴,打断他狂妄的话,声音沙哑地训他:“卢远承,你真大胆,说话怎么一点分寸也没有!说这种话,要是被别人听见怎么办?简直大逆不道!”

  见他还有心担忧自己,为自己小心翼翼注意细节,卢远承满意了,拿开他的手,对他咧嘴一笑:“嘻嘻,看来你还挺好的嘛,还有心注意这些,起来吧,别装死了,就算有病也得去看呀,这样天天缩在家里算怎么回事?”

  “我不想起。”顾君桓抱紧被子,把自己缩成一团,“我心情不好,不想出去,外面……太烦了……”

  “那好吧。”卢远承疑惑地顿了下,竟然没再强求,只道,“是挺烦的,既然你不理,本公子也不想理那些鸟事儿,反正今日休沐,我就在这躺到晚上再回家算了。”

  说着他就在顾君桓外侧的枕头上躺了下来,一手垫颈,一手扯着顾君桓的被子。

  “你干什么?”顾君桓倒被他吓到了,一下子挣坐起来,有些无措地看着如此无赖的卢远承。

  卢远承见他这大惊小怪的样子,翻了个白眼,也坐起来了,和他相对道:“肯起了?起了就跟我去干正事,今晚江月楼摆宴,跟那些准备参考的公子哥们聚一聚,说说明年科考的事,你准备准备,也露个面,帮我顺顺。”

  顾君桓听完,又一把仰倒,装作赌气道:“我不去,我往日受他们的气还少吗?何苦再去讨罪受?这一场酒,指不定又被他们怎么笑话?”

  “谁说的?有我在,谁敢给你气受?”卢远承忙道。

  顾君桓用被子捂住头,一遍遍执拗地重复:“我不去……我不去……我不去……”

  他是打定了主意,绝不在那些人面前露脸,不让人知道这事与顾家有什么关系,以防发生不测,大计不得逞而中途坏事,还把顾家牵扯进去。

  他以为如此装模作样,还能在卢远承面前糊弄过去,没想到这回卢远承忽然起了疑,一时没说话,他藏在被子里没见卢远承的表情,只听他沉默一会儿后开口道:“君桓,你待我不诚。”

  说完卢远承就跳下榻,穿好鞋走了。

  顾君桓忙掀开被子,只看到他夺门而去,只身入风雪中。顾君桓一时无着,心慌起来,偶然瞥见门边放着一把油伞,他直接翻身下床,未及穿鞋,拿着伞就跑出去追卢远承了。

  卢远承走得快,这会儿已经出了顾府大门,也没乘车,忽听见身后有人喊:“远承!远承!等等!”

  知道是顾君桓的声音,卢远承沉闷的面上露出微笑,以为顾君桓改变注意了,又听他时隔多年再直呼自己的名字,一如幼时初相识,心中顿时畅快,便驻步回身了。

  一回头,见那弱质书生,身着单衣,赤着双足,拿着一把油伞,在风雪中追着自己而来,他立时双眼润湿……

  顾君桓跑到了他面前,上气不接下气,双颐已冻红,止不住地咳嗽,咳了好一会儿才憋出话来:“你把伞拿着!下这么大雪……还冒寒……在外面走……”

  顾君桓的语气始终淡淡的,不曾软下半分,而卢远承早心神恍惚,心中感动,接过伞,点点头,低下头小心地问:“那……今晚你去吗?”

  “不去。”顾君桓依旧倔强不改。

  他冻得瑟瑟发抖,咳嗽不停,“我,我说了我不想去,不想跟那些人多掺和,管你信不信……管你怎么想……反正我就是不去……”

  说完他看也不看卢远承,直转身往家门快步走去,单薄的背脊挺得直直的。

  卢远承看着他背影,打开伞,笑了,提声对他道:“那你就在家好好养着吧!顾君桓!你小心着点,别病死了!”

  顾君桓这下真冻病了,稍晚时,有太医到顾府给他诊了脉开了方,他知是卢远承叫来的,心里便安稳了。

  当晚,卢远承开宴时,他还是抱病去了江月楼,只不过没让他们知道。

  他悄悄去了,在宴席隔壁间待着,偷听隔壁动静,江弦歌也去了,和他一起在隔壁待到宴散,他怕惹出动静让人发现,就连咳嗽都不敢咳,憋了一晚上,写字的手都是颤抖的。

  江弦歌一旁无声地照顾他,为他磨墨添水,看着他在纸上记下的那些阴谋算计,心头又是心疼又是喟叹,可以说,直到这一晚,她才认清事实——君桓已经不是幼时的那个君桓了,他长成了一个真正的顾家人,顽强如寒冬翠竹,心狠如冰刀出刃。

  似乎能感觉到她心中所想,在隔壁宴散之后,他写完最后一个字,终于再支撑不住,发烧昏倒过去,在阖眼之前,他伸出手试着想触碰她,纵使神志不清,仍一遍遍唤着:“弦歌,弦歌……弦歌……不要走……”

  夜深了,江弦歌给他喝完药,让人套了车,暗中送他回家。顾府中,那父女二人也还未睡,见顾君桓病得厉害也心有忧虑。

  而最让顾君宁担忧的是,顾君桓在昏迷中仍拉着江弦歌不肯放,他们好不容易才分开他的手,惹得好不尴尬。

  送江弦歌出门,顾君宁又替弟弟试探起江弦歌的心意,江弦歌仍像往日一样,婉言而拒,顾君宁不忍告诉顾君桓,只在心里藏着。

  4.

  次日,在工部官署里,卢远泽忽要见顾君宁,与她相约散署后单独在侍郎廷相见。

  顾君宁想想也知道,肯定是他知道那日自己又与郡主见面的事,有所猜疑了。

  果然,卢远泽踌躇再三道,“君宁,你没让她知道你是谁吧?”

  顾君宁面色冷漠:“没有,若她知道了,又怎会不跟你说?”

  卢远泽有些难堪,道:“君宁,你为什么要跟她来往呀?你莫非是有什么想法?”

  “是啊。”顾君宁对他翻了个白眼,呛他道:“我喜欢她,我要她,我想把她抢走,我想离间你们夫妻,让你们卢家再无安宁!这个解释你满意吗?”

  “君宁……”卢远泽听出她满满赌气之意,竟说这些糊涂话,心想或是自己真把顾君宁想坏了,“君宁,我不是这意思,我只是有些害怕,你知道的,我们的事不能见光,你还是少跟她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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