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3 章 生日
望见了他哥，顺便听了一耳朵的八卦，上扬的嘴角顿时撇下一个不大高兴的弧度，快步走过去，到郁宵身边时才慢下步子，叫：“哥！”
郁宵回头，瞬间笑起来，提了提手里的小蛋糕：“生日快乐！你成年了。”
郁祺忍不住笑了下，看看郁宵身上的衬衫，又皱眉：“怎么穿这么少？”
“骑车过来的，怕穿多了出汗。”郁宵随口答着，转身想走，“走吧，不是要吃火锅么？”
“等等！”郁祺直接把自己身上的薄外套脱下来，递过去，“穿上，再暖和也到深秋了，晚上很快就降温了。”
郁宵正要拒绝，郁祺已经不由分说地给他披上了，他只好把蛋糕递过去让郁祺拿着，自己把外套穿上。
他扯过领子嗅嗅，说：“有汗味。”
“……”郁祺突然生了窘迫，吼，“有汗味也得穿！你弟的衣服还嫌弃？”
“不嫌弃不嫌弃。”郁宵笑着哄，“怎么成年了还跟个小孩似的，一逗就炸毛。”
郁祺跟他拌嘴：“谁叫你嫌弃你弟！”
“好吧，不嫌弃我弟了。”郁宵笑眯眯地瞥他一眼，又伸手比了比，“又长高了。”
郁祺还在生气，板着脸，说：“不出汗的人才长不高。”
郁宵哭笑不得，叹气：“小祺大了，气性也大了，竟然嫌你哥矮。”
郁祺绷着脸：“我没有！”
“嗯，你没有。”
“我真的没有！”
“好，你真的没有。”
“……”
两人都像个孩子，一路绊着嘴，说着这些幼稚又没营养的废话，并肩汇入长街的人流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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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东门外有一条小吃街，集南北饮食文化之大成，什么陕西蘸水面、山东杂粮煎饼、北京烤鸭、柳州螺蛳粉……两人直奔一家重庆火锅，坐下要了麻辣锅底。
店里的服务员是兼职的A大学生，小姑娘抱着菜单，迟疑地看看郁宵，确认道：“麻辣锅底，不要三鲜的？”
郁宵习惯了这样的疑惑，笑笑，说：“是的，要麻辣的，我们都喜欢吃。”
小姑娘被他的笑晃了下眼，有些羞赧，抱着菜单哒哒哒跑了。郁宵回头问郁祺：“我看着很像不食荤腥的世外高人么？怎么总有人以为我喜欢吃没什么味儿的三鲜？”
郁祺有点生气：“都被你的脸哄了呗！”
他哥生的干净隽秀，很多人就错觉他喜欢吃清淡口味，谁能想到他哥偏偏就喜欢麻辣、酸辣、油炸的腊肠、酱腌的猪肉这些重口味呢。
郁宵因为这张脸吃了大苦头，不愿提它，就笑笑，问：“想要什么口味的蘸酱？我去调。”
郁祺起身去拿菜，说：“要酸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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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都很少吃火锅这种单人一顿就要花三四十的“大餐”，郁祺还好些，有推不过的同学聚餐时还跟着吃几顿，郁宵就只在高考成绩下来后和高三的老师同学一起吃过一次，后来就舍不得也没钱再吃了。
一顿饭吃了将近一小时，郁宵看看时间，笑道：“你怎么吃这么多，胃口又涨了？”
郁祺又叼一只丸子，含糊道：“唔，可能是正发育，最近都吃得多。你不吃了？”
“饱了。”郁宵点点头，“看着就是长个了，多吃点，这个头还能再窜一截儿。”
郁祺说：“光说我，你都二十了，怎么从没见你长个？”
郁宵有点忧伤，毕竟哪个男生不想自己有个一米八几的大高个？他叹气：“就是不长，我能有什么办法。”
八成还是太缺营养。郁宵发育的晚，身上的体毛都没多少，说是二十岁了，看着还是个十七八岁的少年人，胳膊腿儿白白净净的，就是头发看着枯燥，发尾泛着黄，这才有点营养不良的意思。郁祺吞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