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5 章 第九十三章:终天之思(5)
尴尬就是尴尬。被钟家大哥揪着不冷不热的被询问了几句最近的生活和零花钱是否够用之后,骆长亭连水都不敢喝一口就灰溜溜跑回房间去了。
一进房间就看到了那堆满了大床以及地毯的礼物。
骆长亭拆开了几份,无外乎都是国际认可的高级颜料以及画笔画纸这些。
“国民好大哥啊!”骆长亭感慨道,他看着钟之戚面容上止不住的喜悦。这些礼物啦最珍贵的大抵便是那只放在最上层的画笔,看上面的图标,应该是国际油画大师克里斯蒂.文采德亲手制作的顶级羊毫画笔。
克里斯蒂.文采德几年前曾到中国游历,在一次寻找中国传统美景的路上,遇见了一家制作传统毛笔的手工艺店。因为敬佩这种技艺,便留下来,亲自跟着店主学习了两年制作上等毛笔的手艺,最后回到自己的国家便将此工艺与油画画笔结合。
最好的羊毫毛笔需要十万根顶级羊毛,油画笔同样也是如此。
所以克里斯蒂.文采德大师制作的毛笔大部分是用于赠友人、赠门下弟子或是欣赏的有天赋且努力的后辈。被用于商用的油画笔少之又少,每一只都炒到了几万美元的地步。
等钟之戚抱着这只画笔在房间里傻乐了一个多小时,骆长亭才得以获得身体操控权,跟着来喊钟之戚的佣人下去吃晚饭。
“借着。”
骆长亭一把接住落后他一楼的钟之思丢给他的东西,仔细一看是一包包装的规规矩矩的巧克力,他下意识道:“你不是不喜欢巧克力吗?”
钟之思嚼着嘴里的巧克力,疑惑的看着骆长亭,“我什么时候说过我不喜欢巧克力了?”
骆长亭心想,你上上辈子说的。但他还是问道:“你不是最讨厌蛋糕、巧克力和糖葫芦吗?”
钟之思皱眉,她道:“你在乱说什么啊?我最喜欢的就是糖葫芦、巧克力和蛋糕了。”
骆长亭搞不明白为什么钟之思会将自己最喜欢的食物说成最讨厌的,就像他搞不明白钟之戚会为了爱情放弃油画一样,“什么情况下,你最喜欢的食物会变成你最讨厌的?”
钟之思:“吃多了的情况下。”
“……”骆长亭问:“还有吗?”
钟之思想了想,道:“被不理解和误会的情况和想自杀的情况下。你问这个做什么?你想自杀啊?”
钟泽箖闻言严厉道:“这种话怎么能随便说!之思,吃完晚饭后回自己的房间抄写一百遍‘我错了’明天早上交给我。”
钟之思皱眉:“为什么只罚我?这个话题明明是钟之戚挑起来的。钟泽箖你偏心!”
钟泽箖放下手里的文件,语气愈发冷酷严厉:“兄长的名讳是你能随便喊的吗。钟之思你真是越大越没有样子了,吃完饭了再把‘哥哥’抄五十遍明天早上给我。”
“哦。”钟之思应了一声,拉开椅子坐下。
也不知是不是心里不服气,今日钟之思吃得快,五分钟不到就刨完一碗饭喝完一碗汤,噔噔噔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等钟之思走了,钟泽箖才放下筷子,“之戚在学校是不是谈恋爱了?”
正挑着吃鸡汤里的山药的骆长亭一懵,钟之戚谈恋爱了他怎么不知道?
可能是骆长亭散发的懵逼气息太浓烈,连钟泽箖都感受到了。于是钟家大哥便迟疑又小心翼翼的道:“大哥听秘书说之戚和学校里的一个学长走得很紧。”
学长,哦,想起来了。骆长亭抽出一张餐巾纸擦了擦嘴,道:“大哥说的是谈辛学长吧。我们没有谈恋爱,只是认识。”
钟泽箖点了点头,道:“大哥也不是禁止你交朋友和谈恋爱,只是还是要有分寸,免得日后熟悉却因为三观不合同道殊途,伤了心。”毕竟钟之戚之前为了一个认识不到几个月,只知道姓名和性别的乔半阳要死要活,甚至一度自杀这件事真的是吓到了钟家人。
骆长亭“嗯嗯嗯”的应着钟泽箖的话,几口吃完饭就丢下一句“我去画室了”上楼了。
“大哥居然是这样的大哥。”骆长亭躺在沙发上懒洋洋的对钟之戚道,“就是太傲娇了,怪不得你以前感受不到他们对你的爱。工作忙是一回事,性格也是一脉相承的傲娇,要知道傲娇的人最受苦啊。”
比如钟之思,只要她服个软喊声大哥,哪儿用的着抄那什么认错书啊。
等钟之戚完成了每日一画,骆长亭便接管过身体的控制权,悄咪咪的跑到钟之思的房间去了。
看见坐的笔直的在书桌前规规矩矩抄书的钟之思,骆长亭顺手从房间正中央地毯上摆放的茶几上拿过一包焦糖味瓜子,津津有味的嗑着,边嗑瓜子边说:“你说你就不能态度软和一点,跟你大哥说话非得这样火气冲天?”
钟之思猛地一摔笔,道:“你以为我为什么闲着蛋疼找他事啊!他不经过我的同意就让秘书没收了我的相机,还让人封存了我电脑里的作品。跟我说什么我马上就要升高中了,不应该把时间浪费在这种没有意义的事情上!”
骆长亭摸了摸鼻梁,说:“这确实是你大哥的错。可他也确实是为你好……”
“为我好。”钟之思捡起笔继续抄书,她大抵是从小开始练习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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