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 第七章
然故作嫌恶地后退半步,“你少折腾了,折腾坏了还得重新给你找一处猪圈,省省吧。”
“你!”古闫气得嘴颤。
肖琸微扬下颔,用眼角乜斜狼狈的古闫,本就显得清贵的眉眼再加上这样看人,简直要把人看到尘埃里。
古闫见此更是要伸手去抓,咬牙切齿道:“等我回去信不信我让我爹把你抽筋扒皮不得好死!!!”
肖琸哭笑不得,卧槽这货多大了,有事还要告家长。
“那你也要有命回去才行啊。”他慢悠悠道。
古闫瞳孔一缩,立马把手收了回去,“你,你想干什么!”
“放心,不杀你。”肖琸看着他那怂样,随后冷笑,“我怕脏了自己的手。”
“你!”古闫气急败坏道,“肖琸,你别嚣张!你要是敢动我,我爹不会放过你,陛下也不会放过你!”
肖琸冷哼一声,心道,原主是那种怕谁不放过他的人吗?
笑话。
他打了个手势,门外立刻有侍卫进来,拎着一个食盒。
肖琸示意侍卫把饭菜放过去,赫然是两碟肉。
要知道自从肖琸派人把古闫抓了关起来,迄今为止已经过去五天,这五天里肖琸一口粮也没给他吃,更别提肉了。
果然古闫一看见肉,眼睛都放绿光。弃了手边的筷子,徒手抓起肉就往嘴里塞。
肖琸十分嫌弃,不一会儿,看他吃得差不多了,问道:“怎么样?老鼠肉的滋味如何?”
闻言,嘴里还塞满的古闫顿时浑身一震,眦目欲裂,随即一阵狂吐,在一旁干呕起来。
“肖琸你敢耍我!”
“怎么,扬言要吃人肉的古将军,区区老鼠肉就受不了了?”
没他妈给你吃屎就不错了,倒霉玩意儿。
肖琸又道:“要是让人看见威风凛凛的古将军这副尊容,恐怕要让人贻笑大方了。”
古闫一把掀翻食盒,怒吼:“肖琸!”
肖琸不耐烦地揉揉耳朵,“你嘴上说要将我千刀万剐,其实心里很怕我吧。”他声音低柔,似喃喃细语,“不然为何只敢诬陷我当了逃兵,即便是把我送出城去也不敢杀我?”
“是你策反安无涯!你这个乱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
“到底谁才是乱臣贼子你自己心里清楚,别忘了如今我还在黄金台,是我搬回的援军,是我送来的粮草,北狄破城之际,是我入关抵挡,而你!当时已经弃城逃跑了,这么多双眼睛,众将士都看着呢!”
古闫双眼几乎要滴血。
肖琸声音更加悠然,在古闫面前踱步,每走一步,都好似都要把对方的尊严踏碎,“你即便回朝之后颠倒黑白又如何呢?你自己依旧毫无功劳,也别指望夏仓敏会帮你,他自己都自顾不暇呢,更何况你别忘了,不是只有你才会颠倒黑白。记住,我可是肖琸!”
说完不等人反应,肖琸转头就走,身后传来古闫的怒骂声。
出来后,肖琸深深吐了口气。
心想这回火候应该够了,看来他废物利用的能力不错嘛,原主的气势真的强,他刚刚说的那些话完全不用打草稿,还有古闫那一脸便秘的样子想想就爽。
又过了两日,雨势总算小了一些。
乔凌边替肖琸带甲边忧心忡忡道:“主公大可以再等两日,不必急于一时,雨还没停。”
“不能再等了,这雨估计一时半会儿停不下来,还得我亲自走一趟。”
“不若让属下代劳,主公的身体……”
“放心,我没事,你已经是燕州黄金台两头忙,分|身乏术,况且吴王那边理应由我亲自去。”
没错,肖琸打算走一趟巴中,带着五百亲兵。
见乔凌依旧恹恹,肖琸就试着转移他的注意力,“替我看紧古闫,还有一批难民,你多费心看护。这几日再向炎京去一封急件催一催,把情况往严重的说。”
“是。”
肖琸把事都交代了,牵着马走出去两步,又折回来,“还有一事忘了说——把不肯降的俘虏安排到缭州,扔给夏仓敏。”
乔凌一时没明白肖琸的用意,但仍不曾质疑,只管遵命。
肖琸离开的事没有多少人知晓,虚辽一役大胜后他把大多数事务都交给手下督办,乔凌办事很牢靠,故而肖琸本人很少出面,对外则宣称身体抱恙,所以他走得特别低调,连白龙驹也没骑,大家都以为他还在黄金台。
从黄金台一路南下,翻越麒麟岭便可到达巴中吾乐城。
数百匹骏马疾驰带起一阵尘土,吾乐城外十里处,肖琸勒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