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 章 第十六章
？之前将军在黄金台吃过的。”
“你还会做那个？”肖琸有些意外，没想到这孩子还会做糕点。
“嗯，之前的太甜，容易腻，这回的我给将军少放些糖。”
“好啊。”
“那将军好好睡一觉。”霍衍撑着床沿，有意哄他，声音渐弱，“醒来就有好吃的。”
肖琸笑了。
二人无话，房间里此刻就他们两人。
周遭陷入寂静。
这种环境多适合睡觉啊，肖琸在心里喟叹一声，那他不客气了，先睡为敬。
霍衍看着肖琸闭上眼，呼吸逐渐恢复均匀。
盯了这副清俊的侧颜好一会儿，他轻轻放下床幔，吹了两盏灯，留下一盏，静悄悄退出房门。
阖门的双手落在门把上久久没松开，垂着眼不知在想什么，再转身，便看见不远处凭栏的陆正义，对方正一根根翻看着竹条。
陆正义见人出来了，嘴角的笑意透着邪气，拱了拱手，“二殿下。”
霍衍看向他手里握着的竹条，“大夫说什么？”
“风寒，中毒，旧伤未愈。”陆正义把竹片递给霍衍，“总之一身病骨。”
霍衍翻着竹条，“是什么毒？”他的声音颤抖。
陆正义轻嗤，“二殿下还关心这个？”
“说。”
“不知道。”陆正义道，“庸医，诊不出来。”
霍衍沉吟了，眼底闪过迷茫无措，陆正义看到，却笑出了声。
霍衍皱眉侧目，“你笑什么？”
陆正义把玩着手中佛珠，道：“我只是有几个疑问，殿下好端端的不在宫里呆着，怎么跑到了肖将军身边，又怎么跟来了沧月城？”他仰头往廊外望去，“肖将军出战前那一出闹得，在京中稍有耳目的世家都知晓了，只是陛下多么宠信肖琸，由着他任意妄为，却为何多年来，始终不为他正声？”
“大魏开国以来第一位战功卓著的少年将军，至今还未脱奴籍呢。”
陆正义作苦思状，转而恍然大悟，“哦，大约是他恶贯满盈罪无可恕了，早晚都是个死吧，嗯？二殿下，你又在替谁紧张呢？”
霍衍沉着脸，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握拳。
陆正义见他不说话，语气转为无奈，“唉，反正我一个出家人，哪懂得这些庙堂风云，我只信自己看到的，自己感受到的，顾不上权衡这那，你们玩儿你们的，我权当看戏了。”
说罢，扫了霍衍一眼，只觉得万般厌倦，便不愿与他多言，转身走了。
“你等等！”霍衍追上去，“再帮我一次。”
“帮你？”陆正义驻足，但未转身，“黄金台的信不是已经替你送了？还要我帮你什么？霍衍，你可真没用。”
霍衍双眼猩红，瞳仁幽黑，“帮我找晋川叶长仙，这个人能救他。无论你要什么，我一定竭尽全力办到。”
良久，霍衍都没有得到回应，直到游廊里的风吹了好几个来回，吹得人麻木了，陆正义才冷哼一声，拂袖离开。
无味地丢下一句，“又是一桩赔本买卖。”